裴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又开口说道:“大哥,时安,你们配合得真默契。铺子里的活也是,有你们两个人搭档,才能这么红火。我觉得你们俩就像天生的好搭档!”
他的眼神却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裴惊寒和柳时安闻言,都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裴惊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时安则轻轻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水装好了,咱们回去吧,免得婆婆等急了。”
“好,回去吧。”裴惊寒连忙附和,提着装满水的竹筒,跟在柳时安身后往回走。
他看着柳时安抱着鼠尾草的背影,脚步轻快了许多,心中满是欢喜。
裴寂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看得出来,大哥和时安哥对彼此都有心意,只是都比较内敛,不好意思说出口。
往后他得多找些机会撮合他们,让他们早日捅破这层窗户纸。
回到张婆婆休息的地方,张婆婆已经醒了,正坐在石头上晒太阳。见他们回来,笑着问道:“你们去哪了?我正想着你们呢。”
“我们去溪边接了点水,还摘了些野花。”裴寂走上前,将竹筒递给张婆婆,“婆婆,这是山里的溪水,清甜可口,您尝尝。”
张婆婆接过竹筒,喝了一口,笑着道:“确实甜,比家里的井水还好喝。”
她目光落在柳时安怀里的鼠尾草上,又看了看裴惊寒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着说道,“这花真好看,安哥儿,是惊寒给你摘的吧?”
柳时安脸上一热,点了点头:“嗯,是裴大哥摘的。”
“惊寒这孩子,平日里看着粗枝大叶的,没想到还这么细心。”张婆婆笑着说道,意有所指地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俩啊,在一起干活这么久,感情比亲兄弟还亲。往后也要好好互相照应,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
裴惊寒和柳时安都听出了张婆婆话里的深意,脸上都泛起红晕,低头不语。
裴寂在一旁连忙附和:“是啊婆婆,大哥和时安感情最好了,他们俩搭档,我最放心了。”
赵虎带着赵晨敬也回来了,赵晨敬手里拿着几颗光滑的石头,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小宝哥,你看我捡的石头,可好看了。”
他跑到裴寂身边,又注意到柳时安怀里的鼠尾草,好奇地问道,“时安哥,这是什么花啊?真好看。”
“这是鼠尾草,花语是守护。”柳时安笑着解释道,将花束举到赵晨敬面前,让他仔细看。
“守护?”赵晨敬歪着脑袋,似懂非懂,直白无比的说:“那是不是裴大叔想守护时安哥啊?”
他的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裴惊寒和柳时安的脸瞬间红透了,裴惊寒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时安则尴尬地别过脸,假装欣赏周围的景致。
裴寂在一旁差点笑出声,连忙打圆场:“晨敬,别胡说,这花是用来装饰铺子里的。咱们该往前走了,前面还有更好看的景致呢。”
“哦,好。”赵晨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张婆婆和赵虎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笑着摇了摇头。张婆婆站起身,说道:“走吧,咱们再往前逛逛,趁着天色好,多看看山里的景致。”
一行人继续往山间深处走去,裴惊寒和柳时安并肩走在中间,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之前近了几分。
裴惊寒时不时偷偷看向柳时安,见他抱着花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柳时安则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心中泛起涟漪,却假装没有察觉,只是脚步愈发轻快。
裴寂走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之间淡淡的暧昧气息,心中暗喜。按照他上辈子涉猎无数的网文经验,此时此刻只要再推一把,这两人就能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他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撮合的好主意。走到一处岔路口,他故意说道:“前面有两条路,一条往山顶走,能看到整个杏花村的景致;另一条往山谷走,听说有一片桃花林,开得可好看了。咱们分开走怎么样?我带着晨敬和婆婆往平缓的山腰逛逛,大哥和时安去桃花林看看,等下在山脚汇合。”
“这样也好,分开走能多看些景致。”张婆婆立刻明白了裴寂的心思,笑着附和道,“我年纪大了,爬不动山顶,在山腰逛逛正好。惊寒,安哥儿,你们俩年轻,去桃花林看看吧,听说那里的桃花开得正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