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无风雪扰心,无离别之苦,只有家人相伴,温情相守。
待到天微亮,便是新岁。
裴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孩童们穿着新棉袄,在庭院里追逐嬉戏,长辈们坐在厅堂里闲谈,裴寂与上官瑜并肩而立,望着这热闹祥和的一幕,眼底满是温柔与安宁。
新岁伊始,万物皆安,岁岁团圆,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天刚蒙蒙亮,裴府的庭院里便传来了孩童清脆的笑声。
阿仔和赵程云早早便醒了,穿着崭新的红棉袄,扎着同款的绸带,手里攥着长辈提前备好的压岁钱,蹦蹦跳跳地在积雪上踩出一个个小小的脚印,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与他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清晨的寒凉。
“程云,你看我这压岁钱,比你的多。”阿仔举起手里的红包,得意地扬了扬小脸,眼底满是孩童的欢喜。
赵程云不服气地晃了晃自己的红包,哼了一声:“我爷爷给我的也多,等开春,我让爷爷带我去买糖画,比你的还甜。”
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吵吵闹闹,却又格外亲昵,引得廊下打扫的仆役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多时,府里的长辈们也陆续起身。
柳时安身子笨重,被裴惊寒小心翼翼地扶到厅堂的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狐裘,身旁放着温热的姜茶,眉眼间满是慵懒的暖意。
秦叔和柳管事早已备好热水和洗漱用具,穿梭在各院之间,有条不紊地打理着府中琐事,处处透着井然有序的欢喜。
裴寂与上官瑜一同起身,洗漱完毕后,便牵着彼此的手,前往厅堂给柳时安和裴惊寒拜年。
上官瑜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衬得眉眼愈发清冷,裴寂则着素色常服,身姿挺拔,眉眼间的温柔比昨日更甚。
二人并肩而行,指尖始终紧紧相扣,每一步都透着岁月静好的安稳。
“大哥,时安哥,新年安康。”裴寂牵着上官瑜,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上官瑜也跟着躬身,轻声附和:“大哥,时安哥,新春吉祥。”
柳时安笑着抬手,示意二人起身,眼底满是欣慰:“快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新岁新气象,愿你们二人,往后岁岁相伴,平安顺遂。”
说着,便让仆役递上两个红包,分别塞到二人手中,“一点心意,图个吉利。”
裴惊寒也笑着点头,拍了拍裴寂的肩膀:“回来就好,往后有我在,你不必再事事牵挂家中,只管安心。新的一年,愿你前程坦荡,也愿你与小瑜,岁岁皆安。”
裴寂接过红包,牵着上官瑜的手紧了紧,“多谢大哥,多谢时安哥。我会的,往后,我们一家人,都要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正说着,赵虎便带着赵晨敬、苏晚卿走了进来。
赵晨敬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眼睛亮晶晶的,苏晚卿则身着淡粉色衣裙,眉眼柔媚,脸颊带着未散的红晕,二人并肩而立,眼底满是情意。
赵虎一身墨色常服,神色爽朗,笑着走上前:“惊寒,时安,小宝,小瑜,新年快乐!”
赵晨敬和苏晚卿躬身行礼,齐声道:“大哥,时安哥,小宝哥,小瑜哥,新年安康。”
厅堂里瞬间热闹起来,柳时安笑着让仆役搬来座椅,给众人倒上温热的屠苏酒和姜茶,笑着道:“快坐快坐,都是自家人,不必拘束。新岁里,愿晨敬会试顺利,一举得中;愿晚卿平安喜乐,万事顺心;也愿程云和阿仔,健康长大,无忧无虑。”
赵虎哈哈大笑,端起桌上的屠苏酒,一饮而尽:“借时安吉言。但愿我这晨敬能争点气,今年会试中个贡士,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也愿咱们裴府,新的一年,人丁兴旺,福气满满!”
赵晨敬握着苏晚卿的手,眼底满是坚定:“我一定会努力的,定不会让晚卿失望,也不会让各位失望。”
苏晚卿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信任与温柔,轻声道:“我信你。”
午后,阳光正好,风雪尽散,庭院里的腊梅开得愈发繁盛,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上官瑜陪着裴寂,坐在廊下的软榻上,手里捧着温热的茶,轻声说着话。
裴寂握着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尖,目光温柔地望着庭院里嬉戏的孩童,轻声道:“你看,这样的日子,多好。”
上官瑜抬眸,望向他的眉眼,眼底满是笑意,轻轻点头:“嗯,很好。有你在,有家人在,便是最好的日子。”
他靠在裴寂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头满是安稳与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