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觉明道:“你们说的事儿,我都晓得,我早回家去了,我爹娘怕你们着急,让我先来寻你们,这不,确认我平安,我就要回去。”
众人正说着话,门外又传来小厮的禀报,声音愈发欢喜:“侯爷,李大人回来了!李大人回来了!”
众人闻言,再度涌向门口。
只见李墨骑着一匹白马,快步走来,风尘仆仆,难掩急切。
他翻身下马,目光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王觉明,“觉明,你小子居然比我先到小宝家里,我还以为你比我晚到呢。”
他从西北出发,一路几乎没有停歇回家之后与娘子,祖母、家人相伴,诉说了这些日子的苦难之后,便马不停蹄的来了裴府。
没曾想,王觉明这家伙比他早到。
王觉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我也才刚到,倒是你回去见家人了吗?”
同窗多年,他晓得对方的性子,并没在此事上争辩。
李墨挠了挠头,“早回去看了,婉清和孩子是我的心头肉,家里人也割舍不掉,加上牵挂着你们,你们都不知我这一路上有多煎熬,马都要累死了。”
他说着,忽的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止不住蔓延,“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裴大哥同时安哥给小哥儿起名字了吗?”
裴寂牵着上官瑜的手,轻声笑道:“大哥同时安哥商量过,小哥儿叫裴念安,念岁月安暖,念兄弟相守。”
说着,他看向李墨,眼底带着笑意,“至于你家丫头,婉清和李夫人定是早已想好了,只是不知为何没告诉你,总之,等你回头去问便知。”
上官瑜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叮嘱:“明日还要上朝,你们一路奔波,今日早些歇息才是。以免,明日上朝闹出笑话。”
李墨笑着应下:“好,听你的,我先回去了,正好我还想抱抱我的宝贝女儿。”
王觉明也点了点头:“也好,今日便回去了,明日见。”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裴寂、王觉明、李墨便身着朝服,一同前往皇宫。
街道上,百姓们见了三人,纷纷驻足行礼,眼中满是崇敬与感激。
正是这几人,平定内乱,击退外患,守住了京城的安宁,守住了大乾的太平。
三人缓步走进皇宫,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乾启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威严却难掩温和。
与往日一样,早朝如期开始,乾启帝先是询问了户部、工部、礼部等各部门的日常事务,听取了地方官员的奏折禀报,针对漕运、农事、边关粮草筹备等事宜,一一作出部署。
文武百官各司其职,应答有序,朝堂之上秩序井然,尽显大乾太平之初的规整气象。
待各部门奏报完毕,乾启帝抬手示意朝堂安静,目光缓缓扫过阶下,最终落在裴寂、王觉明、李墨三人身上。
他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诸卿奏报已毕,今日早朝,另有一件大事要宣。裴寂、王觉明、李墨,你们三人出列。”
三人闻言,即刻上前一步,躬身行君臣之礼:“臣在。”
乾启帝抬手,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朝堂:“平身吧。”
“谢陛下。”三人齐声应道,缓缓起身,立于百官之中。
乾启帝目光扫过三人,缓缓道:“裴寂、王觉明、李墨,你们三人,皆是我大乾的忠臣良将,更是百姓的守护者。裴寂,你临危受命,运筹帷幄,粉碎宗室与蒙古的阴谋,擒获逆贼贺兰殷,稳住京城局势,居功至伟;王觉明,你身陷囹圄,宁死不屈,虽被囚禁宁古塔,却始终心系大乾,未曾有过半分妥协,坚守本心,难能可贵;李墨,你驻守西北,恪尽职守,安抚流民,训练青壮,牵制蒙古兵力,为京城平叛提供了坚实的后方支撑,劳苦功高。”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文武百官纷纷侧目,看向三人的目光中,满是敬佩。
王觉明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谬赞,臣不过是尽了臣子本分,身陷囹圄之时,全靠陛下庇佑、裴寂与诸位兄弟营救,方能得以生还,不敢居功。”
李墨躬身说道:“陛下,臣驻守西北,皆是分内之事,萧烈将军与西北将士们一同出力,臣不敢独揽功劳。能守住西北边境,能为京城平叛助力,是臣的荣幸。”
裴寂也上前一步,语气沉稳:“陛下,平定内乱,粉碎阴谋,并非臣一人之功,是诸位将士奋勇杀敌,是众多将领在后方稳住根基,更是陛下运筹帷幄,指引方向。臣不敢居功自傲,只求往后能继续为大乾效力,守护百姓安宁。”
乾启帝看着三人,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恪尽职守,好一个不居功自傲。你们三人,同心同德,彼此扶持,共守我大乾河山,这份情谊与忠诚,朕记在心里。今日,朕便论功行赏,以慰你们的劳苦,以昭天下。”
话音刚落,传旨太监上前一步,高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裴寂,运筹帷幄,平定内乱,护国安民,特晋封为镇国大将军,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仍执掌枢密院,总领天下兵权;王觉明,身陷囹圄,坚守本心,忠君爱国,特晋封为御史大夫,赐黄金五十两,锦缎五百匹,赏良田千亩,令其执掌御史台,监察百官,整肃朝纲;李墨,驻守西北,安抚流民,牵制外敌,特晋封为镇西侯,赐黄金五十两,锦缎五百匹,赏西北良田千亩,仍驻守西北,统筹西北防务,安抚边疆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