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將清香撲鼻的小菜放到陸霽雲的碗前,兩截皓腕上白嫩卻尚存疤痕,陸霽雲眼神一沉,又見她手上空蕩蕩的,思忖難道趙沅還沒將那鐲子送出去?
趙沅那日紅著臉,興沖沖地找他詢問送那家傳的鳳尾草環鐲是否失禮,陸霽雲見他緊張地快要暈厥,冷著臉點了點頭。
心下卻在暗罵,若不是為了防著那姓薛的,怎會叫趙沅現這個眼。
「阿寧,你...」
阿寧看向他,「嗯,怎麼了?」
看著阿寧最近日益清瘦,陸霽雲到底是沒問,只笑道:「無事。」
門外雨聲拍打在窗扇上,透過縫隙吹來一陣涼風,燭火搖晃,紅漆木桌上的案卷被吹動了幾分,阿寧順撫吹亂的鬢髮,目光掃過紙面一角。
民屋叄佰肆拾伍棟、男子柒佰捌拾玖人...
阿寧只淺淺掃了一眼,戛然頓住,快步走至桌前拿起案卷。陸霽雲見她反應如此之大,也是放下手中碗筷,站在阿寧身側。
「有何不妥?」
阿寧不語,只快速翻動,臉色越來越難看。
少頃,她重重放下手中案卷,徑直看向陸霽雲,「哥哥,這是哪裡來的?」
陸霽雲頓了一下,知道事有蹊蹺,「是晉縣。」
竟是平陵堰一側的晉縣,阿寧咽了咽口水,神色嚴肅。
「哥哥有所不知,我常年看帳,自然能看出此處筆墨的新舊程度不一」,阿寧頓了頓 ,「而且此處宅屋數量與人數也存有異常。」
阿寧抓住陸霽雲的衣袖,「哥哥可有查過花名冊?」
陸霽雲臉色已極為難看,他高聲喊門外侍從,「把晉縣今年初的花名冊拿過來,通知衛兵門口待命!」
陸府內燈火通明。
陸霽雲一身官服,帶著暗衛自長階而下,茫茫衛兵看著他冷漠肅殺的臉,不明所以。
「晉縣出事了」,他冷聲道:「袁天罡瞞而不報,晉縣百姓恐遭不幸。」
話音剛落,底下人一片騷動。
「現在還望諸位隨我去晉縣一探究竟,此路兇險萬分,但百姓有難,不可不管,願意冒險的,本官在此謝過。」
陸霽雲退後一步,在雨水擊打下深深朝下一稽。
衛兵首領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見這位通判大人如此謙卑,跪下拱手道:「大人嚴重了,晉縣本就是我等的家鄉,此行必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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