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家因著藺榮險些落得個被流放的境地,倒是藺爭在西南邊關又立下戰功,且藺決拿著一早與藺榮的割席書雙手奉上,這才倖免於難。只不過藺家上下被一貶再貶,便連一向雷厲風行的藺太后也收斂了起來。
短短十幾日,大燕的局面便煥然一新。
陸霽雲因病告假,卻因那三策名聲大噪。景帝念其立下大功,又憐他雙手被折,一舉將官職擢升為翰林院的天子侍講,不日上京。
趙沅擢升為渝州通判,掌管渝州水利,行監察一職。
渝州損耗過大,北司眾人特留此助百姓修築房屋,重興盛業。中州五社的市舶趁此建成,水道上遍布貿船,來往各地之間。
阿寧得知陸霽雲手傷之後,險些大病一場,得知謝纓派人將蒼鷺山神醫雲翟送去後也沒好轉,更是鬱郁。不過聖旨一下,將陸霽雲的官職一升再升,竟是天子近臣,倒叫她又嘆又憂。
她本意是去看顧兄長,無奈陸霽雲一封書信,叫她好好待在渝州,行市舶之事,不可半途而廢,阿寧只能留在這裡等著陸霽雲。
岑蘇蘇見不慣她不開心的樣子,拉著人跑去喝酒。渝州的黃酒向來聞名於世,甘甜清美,回味無窮。
幾壺黃酒下肚,岑蘇蘇倒是沒什麼事,只扯著個嗓子喊什麼鶴什麼雲。倒是阿寧,軟軟地趴在桌子上,看到薛敖推門而進的時候還是混混沌沌。
薛敖將阿寧抱起,拍她微顫下滑的脊背,又指著岑蘇蘇怒道:「你明日給我滾回上京!」
一腳踹開酒樓的大門,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小姑娘走遠。
岑蘇蘇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薛敖竟把醉醺醺的阿寧帶走了。
她猛地一拍腦門,頂著五個紅指印哀嚎:「慈生,兄弟對不起你啊!」
薛敖咬牙切齒地抱著阿寧回陸府,黃酒味甜,但後勁卻極大,喝了這般多想必第二日又要頭疼。
「陸霽寧,你就是來克我的!」
他輕聲訓斥,趴在肩上的阿寧卻不滿地哼哼了起來。
她像個小孩子一樣被薛敖抱在懷裡,橫坐在他手臂上,嘴裡含糊地嘟囔:「薛子易...你為、為什麼怕我?」
薛敖一怔,想著阿寧跟個小貓一樣荏弱嬌小,自己何時怕過她?
他嗤笑一聲,顛了顛臂上的姑娘,見人被顛的尾音發顫,又站定問她:「我怕你什麼?」
「怕我...怕我不理..」她打了個酒嗝,不舒服地苦鬧,「你就是怕我!」
見薛敖不語,又伸出手指狠狠戳他的右胸口。
阿寧戳的認真,可這力道在薛敖身上仿若小貓撓癢,見小姑娘垂著卷翹的睫毛,一臉認真地在他身上搗鼓,薛敖低下頭,欺近她的臉頰。
微風吹過,一牆之隔的院落里觥籌交錯,紛紛雜雜,屏蔽了二人鬧出的動靜。
「聽聞那刺史大人的嫡女看中了趙通判,倒是郎才女貌,頗為般配啊。」
薛敖知道這件事,這趙沅本就是當朝探花,又生的一表人才,被貴女看上也不足為怪。
「可惜啊」,那人拉長了聲音,「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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