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闕輕喝出聲:「閉嘴!」
四公主一抖,見同胞兄長如此反應,也跟著面色蒼白。景帝冷笑出聲,沉聲道:「小四,接著念。」
四公主一抖,囁喏道:「國之大道,靖安自晏。」
周遭一干人已經冷汗畢露,垂下頭不敢再去看那塊石頭。
那巨石之上寫著的分明就是景帝的罪詔和二皇子晏靖的狼子野心。
今年的渝州水患,舉國霍亂,還有北蠻進侵,實在是多事之秋。可天子還沒寫罪己詔,就有天降巨石刻著神罰,說天子不德,當換新主。
可是這位新主如今卻不在上京。
「靖安自晏、靖安自晏..」,景帝重復著,驀地大笑,扔下手中重劍。
重劍落地之時,周圍眾人隨之跪倒一片,惶恐地喊著:陛下息怒。
景帝臉色漲紅,甩袖回身,「即刻傳旨命老二回京,朕倒要看看這位賢明的二皇子有何天意要與朕看。」
少頃,陸霽雲抬起頭,看向好整以暇的謝纓。
「這便是你說的禮?」
「噓」,謝纓食指抵住薄唇,笑得極其涼薄,「狩獵還有幾日,陸大人不必著急。」
「這份禮,還沒完。」
...
黑玉江統經三關,褐黃色的江水翻滾在蓮白山腳,飛沙灰絮,還未盤旋凌空,便被滔滔洪波拽進其中。
江的對面便是失守的寒福關,薛敖看到城牆上原本屬於遼東軍的鮮紅戰幡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北蠻褐色的大旗。
迎風招搖。
「世子,棧橋下沉,水位已至腰線,可要渡江?」
薛敖皺眉,棧橋歷來都是遼東幾關互通的路線,眼下被毀,想來是北蠻人的行事。
當真卑鄙。
「神獒弓箭手、遼東重布兵沿兩翼包抄,輕步兵迂迴至寒福關西南一側,等我召令」,薛敖身上的銀白重甲乍現寒光,「騎兵連、神獒軍開路,其餘人隨我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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