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戰旗飛揚在城牆高處,繞著青空肆意兜旋,雖是腳下斷壁殘垣屍橫遍野,但遼東大軍卻神情亢奮,恨不得再殺幾百回。
「世子,布達圖右腿被火油吞了大半,如今正在偃月關內躲著。可聽聞偃月關內坐鎮的另有他人,衡鉞閣尚未查到此人。」
阿信拱手說著,又擔心地望向薛敖的肩胛處,「您今日上藥了嗎?」
聞言,屋中正站在布防圖前的一眾上將也關心地望了過來。薛敖瞪了阿信一眼,不耐煩地擺手,「上了上了。」
「世子的傷不可輕易待之,叫軍醫仔細將養著。」
文楓嘆氣,看薛敖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有些無可奈何。
一位姓許的老將卻接著高聲道:「世子還是年輕,帶著神獒軍想著兵行險招,卻險些把自己搭了進去,一軍主帥怎能如此衝動!」
「老許!你放肆!」
文楓大聲喝止,皺眉看向一臉嚴肅的老許。
其實日前的那場戰鬥薛敖做的無可厚非,他帶著奇兵殺進雲御關中,為的就是將布達圖的物資器械毀盡,好叫大軍順勢攻城。
事實上也確實毀了北蠻的後路,還燒了主屋。只不過布達圖狡詐非常,事先設下埋伏,若不是薛敖反應的快,被穿的就不止是琵琶骨了。
老許這般,分明就是看薛敖年少,又倚重神獒軍,才出言不遜。
可遼東軍只能姓薛,這幫人年紀大了,腦子卻窄。
文楓是薛敖的左膀右臂,在遼東軍中積威已久,被她這般吼住,老許只能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嘴裡還嘟囔著「年輕人做事莽撞」。
阿信忍不住,抬步衝上前,罵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帶的輕步兵先亂了作戰節奏,擾的後面重騎遲遲不沖陣。若不是世子燒了布達圖,你個糟老頭子早他娘的見閻王了!」
「你個兔崽子胡說什麼!」,老許面色一變,紅著脖子嚷道:「遼東軍行軍有素,是你們信號放晚了!」
阿信見他信口雌黃,氣的大腦轟鳴,提刀就要上前。
「砰——!」
一截短匕插在二人中間,薛敖面色鐵青,冷笑道:「再鬧,都扔斗鬼場去!」
阿信沖薛敖躬身行禮,臨出門前狠狠瞪了老許一眼。
老許抬頭,看薛敖銀甲紅額,穩坐在主位之上,腿上的長鞭朔著雪光。
一時忘形,怎麼忘了這位打小就是個不能惹的主。
老許躬身行禮,行動間瞥見薛敖的眼睛,他心下一抖,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遼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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