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知道他醉酒後的早晨必是要頭痛一番,故而再三囑咐杜鵑好生照料,見被好好背走才算放心。
流風與吉祥早就睡倒在暖爐旁,阿寧看得好笑,叫侍從抬在偏房裡歇息。
只有薛敖,仿佛屁股長了釘子一般鑲在圓椅上面,任由阿信和金綺去拽也不抬身。
「我的祖宗啊!」阿信擦了擦額角的汗,愁眉苦臉地勸著薛敖:「您可別犟了,趕緊回去睡覺吧,這屁股也太沉了!」
金綺深吸一口氣,想要硬扛著薛敖起來,卻被他輕鬆震開。
「男女授受不親。」
薛敖一臉正色,若不是眼神已經落不到實處,金綺是真想抽他。
他轉過頭看桌邊站著的阿寧,又露出乖巧柔順的表情。
「怎麼了?」阿寧靠近,沒忍住摸了摸薛敖頭頂,「你又鬧什麼?」
「去看雪嗎?」
阿寧笑道:「太冷了。」
「去跑馬嗎?」
「也很冷。」
薛敖抿緊嘴角,撇過頭想了想,又問:「去睡覺嗎?」
阿信一把捂住薛敖的嘴,寧可頂著個大不敬的罪名也強撐著笑意,「孩子小,孩子小,呵呵...」
薛敖也不反抗,只眨著一雙圓眼,裡面的瞳孔猶如水洗過一般清澈濕潤。
阿寧被他弄得沒有辦法,只得點頭,「一會睡。還有,我不生氣了,薛子易。」
薛敖跺了阿信一腳,站起來摸了摸阿寧的髮髻。
金綺見狀拉著鬼哭狼嚎的阿信離開。
這時候誰還看不清,薛敖分明就是故意的。
阿寧將那隻極漂亮的草蝴蝶別在髻上,「歪了嗎?」
「沒...」薛敖手指微屈,撫摸蝶翅下小姑娘雪白細膩的臉頰。
朔風寒雪,阿寧卻覺得薛敖的手仿佛要將人燙化了。
她杏眸流轉,指尖戳著面前少年的心口,輕聲埋怨:「就知道你是裝的。」
見自己被戳穿,薛敖也沒羞惱,只是摸著鼻子,訕訕一笑。
他走至窗邊,探頭看明月高懸,朝後招手,「阿寧,你來。」
等人走近,薛敖將她按坐在圓椅上,將架子上的氅衣拿起給阿寧圍了個嚴嚴實實才住手,又翻身跳出窗外。
阿寧好奇他去幹些什麼,正欲推窗之際,卻聽門外風雪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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