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上京已有些時日,阿寧本來為二人之間的關係有些躊躇,幸而謝纓纏於公事並未尋過她。
可自打那日宴會後,來過陸府的幾家,不是被禁軍捉住辮子磋磨,便是被謝氏一脈的文官在殿上直諫,搞得幾家苦不堪言。
久而久之,眾人也都反應過來。
早前盛傳那位陸氏女是小謝候的義妹,可如今看來,謝家那少年分明就是存了別的心思。
不過如此一來,陸母也再尋不到適齡公子相看,也叫阿寧得以喘息。
只是想起謝纓仍舊發愁,話早已講得清楚,她也不知該如何對待謝纓才好。
見阿寧沉默不語,雲梟輕眼波流轉,笑道:「阿寧,你近來身子可好?」
「一切都好,多謝姐姐掛念。」
見阿寧粉面桃腮,顏色嬌嫩,雲梟輕心中喜歡,掌心覆上她的手背,「你兄長可同你說?宮中設宴,要朝中五品以上官員攜家眷參宴。」
景帝如今纏綿病榻,卻命人設宴,而今年長的皇子只有那兩位,且均未成婚,想來是為了兩位皇子的親事。
阿寧搖頭,聽雲梟輕繼續道:「你應當也是要去的,近幾日大涼和雲北的使者來燕,京中魚龍混雜,還是少外出為好。」
阿寧心知她是好意,乖巧應下。
雲梟輕暗嘆,阿寧單純澄澈,若是少主日後成事,這樣的女孩怎能適應得來皇家的熙攘。
兩人談話間,樓下驟然嘈雜不止。雲梟輕眉心微蹙,囑咐阿寧呆在這里後便起身察看。
樓下桌案倒了幾處,兩方人馬競相對峙,劍拔弩張,中間還站著一名劍客正擋住兩側刀劍。
「今日我家倒是熱鬧,小女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鬥牛。」
雲梟輕鶴步雲移,幾息間便躍至中廳,嘴角挑起冷淡的弧度,「呦,時頌,今日禁軍清閒,累得你帶人砸我的場子。」
項時頌與她熟識,見人這般說才鬆開兵器,可眸中的怒火卻是遲遲不下。
阿寧趴在二樓欄杆上,揉了揉眼睛。溶月怕她掉下去,忙勸阻道:「姑娘,你快回來。」
阿寧只覺得下面那劍客熟悉,可隔著人群又看不清,她拉住溶月,細聲細語地說著叫她拉住自己。
底下那劍客一臉無奈,聽到二樓的聲響耳朵一動,抬頭看去。
「阿寧!」
阿寧一驚,這才認出樓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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