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要歧因處理家中瑣事呆在上京,過幾日還是要回劍宗,他打算在走之前見阿寧一面。當初阿寧用陸家商線的銷賣權換他帶人去遼東。其實怎麼算都是他占了人家姑娘天大的便宜,甚至因著這筆錢救了他師父和師弟師妹。
滴水之恩當報,更何況是這種救命大恩。
只他聽聞阿寧要嫁給小謝候,卻不免嘆息。那兩人青梅竹馬,心意相通,但帝命如此,又怎能抗旨不尊。
項時頌找雲梟輕大倒苦水之時,他就坐在隔壁的屋室中。
項時頌說完了這段時日發生的事,累得趴在桌上嘆息:「梟娘,你說就阿寧和慈生這樣的脾氣,若真在一起了,磨合的好的話皆大歡喜,可磨合的不好呢?阿寧那個小身板能經得起折騰嗎?再說現在還有個天雷沒露出來,這道雷要是炸下來,我怕大燕都要亂了。」
見雲梟輕眸色沉沉不答話,項時頌自顧自道:「還有個薛王爺啊!那傢伙把阿寧看得比命都重要,眼下慈生動用全部勢力才瞞住了他,可這被他知道後,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要我說慈生就是魔障了,阿寧以往將他視若兄長,不比陸鶴卿和薛敖差到哪裡去,他偏要妹妹變媳婦兒,做的什麼苦...」
「你回去吧。」
「你也覺得吧,我就說..」項時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下了逐客令,「你說啥?」
雲梟輕端茶送客,「你先回去,這事我會去找少主談。」
華燈夜宴,春風樓中大多也在說謝陸兩家的婚事,雲梟輕目光飄向遠方,記憶中那個孱弱的嬰孩發出貓般細弱的叫聲,仿若在耳邊求饒一般。
她長嘆出聲,回身看向臉色深沉的沈要歧。
翌日,謝纓即將大婚,命人值守大內後便留在侯府準備婚事,雲梟輕登門之時便看他捧著一張喜字,笑得極為溫和。
她頓了頓,恭聲道:「少主。」
謝纓望過去,氤氳著笑意的眼睛逐漸平薄,「何事?可是薛敖那邊有了消息?」
「西域那邊暫時沒有異動」雲梟輕看了眼左右,待謝纓將人屏退後才輕聲道:「是陸姑娘的事。」
謝纓擰眉,直直望過去,「你說。」
「少主可知,陸姑娘的身體為何這般不好?」雲梟輕輕吸一口氣,緩聲道:「其實陸姑娘本不應該活到現在的。」
謝纓猛地站起身,劈頭蓋臉的戾氣壓的她站不起身,直直跪在地上。
「當年陸家大公子被國公爺接往上京,隨後被選為七皇子伴讀,二人感情好,時常跑到柔妃娘娘宮中玩耍。柔妃起身微末,卻深得帝寵,自然得了別人的紅眼與怨毒。當時您的母后身邊有一位嬤嬤,她深覺七皇子會威脅到您的尊寵,故而瞞著娘娘將劇毒放在糕點中。她本欲殺了七皇子,可七皇子貪玩,將這糕點推給了陸家大公子...之後大公子性命垂危,連我叔父都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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