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福安連忙高聲呼道:「擺駕回宮!」
而那些即使不願走的妃嬪們,也只得一同站了起來,跟在路安岩和瞿霜雲的身後,寬袖擋住眉眼,默默地回自己冷清的宮中。
樓堯將臉藏於紅色寬袖之中,嗤嗤地笑了起來,他上挑的眉眼帶著秋波將路瑾齊一掃,路瑾齊被噁心得打了個哆嗦,身體不自覺往另一邊移了移。
「夫君,你躲著臣妾作何?」
樓堯模仿起女人的聲音也是惟妙惟肖,這樣的人放在哪裡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按理來說都該殷勤籠絡的,但是在路瑾齊眼中,他卻對男人恨之入骨,在他為這段關係像個娘們一樣哭哭唧唧的時候,而男人早就做好了打算。
他像個傻子一樣被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間。
不,他就是個傻子,怎麼會那樣輕易的相信男人放過了他?
在矮桌的遮擋下,樓堯伸出手靈巧地鑽進路瑾齊的寬袖之中,他順著尊貴的皇子殿下緊繃的脊背一寸一寸攀爬上去,手指曖昧地摩挲著皇子殿下的肩胛骨,他的胸膛忽然一震,發出一聲輕笑,「哦,殿下,這麼緊張做什麼,不會被發現的,」他頓了頓,「就算被發現也沒關係,我們現在……」
「可是夫妻了。」
路
瑾齊深邃的眼猛然看向他,眼中燃起一把火,他對男人的恨意毫不掩飾,直直刺進男人心裡,他咬著牙壓低了嗓音道:「誰與你這賤民是夫妻!」
樓堯臉色驟然一沉,上翹的唇角似嘲似諷,「哦——」
「殿下與我這賤民,自然是夫妻,畢竟——」
「我們可是正經拜了堂,成了親,殿下八抬大轎將我從謝府中娶回來的。」
他伸手掩住唇,倒是將那女子作態學了個十足,嬌羞的模樣讓路瑾齊作嘔,但他眼中陰狠的冷光卻被纖長垂落的睫毛擋去大半,「呵,而且,」他稍一停頓,發出一聲輕慢的笑,「殿下在賤民身下的時候,嘴啊,可沒現在這麼硬。」
「當真是……」
樓堯睫毛倏忽一顫,抬起眼,閃著詭異色彩的瞳孔直直映出路瑾齊難堪憤怒百般情緒交織的臉,「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路瑾齊眼睛陡然瞪大,死死地盯著樓堯臉上那張動人的麵皮,後槽牙磨得咯吱咯吱響,他顧忌著四周的人,才沒有發泄出來,他站起身子,冷笑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樓堯,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道:「本皇子對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賤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