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呼出一口氣,灼熱的呼吸像火,直接將燥熱的空氣點燃,陰莖噴出一股股精水直接濺到他的下巴上,肉道驟然緊縮,一裹一裹地吸吮著,直接將男人的精液吸了出來。
路瑾胤俯下身舔他的唇角,聲音低沉,「楚楚,大夏不是缺你不可,但是……」
路瑾胤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懷裡的人的小呼嚕聲,他抿了抿唇,又吻在懷裡人的眉心處,「孤沒你不行。」
第79章
天色大亮,而萬福安帶著聖旨匆匆趕到,聶爭急忙去喚,而昨天主子們自從進了屋就一直未出,太子只到後面喚凌秋端了幾次熱水,便一夜沉寂。
凌秋的反應也頗為奇怪,等他問出了何事,凌秋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就匆匆走開,他這下也拿不準主子到底在裡面發生了何事,心裡忐忑不定,總不會是打起來了罷?
聶爭換了幾聲,等了半晌裡面也沒有反應,在門口踱了半天,實在忍不住將耳朵貼在了門上,裡面一片寂靜,一點聲響也沒有。
再睡下去便要誤了接聖旨的時辰了,而且那聖旨的內容,他聽公公提了幾句,是大事。
聶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推開了門,待他走進內室,便見濕漉漉的衣服隨意地扔在地上,他愣了一下,便嗅見一股奇異的味道。
他不明白,走到屏風後,低聲喚道:「爺?爺可起了?」
他連喚了幾聲都無人應答,便從屏風外走了出來,床幔將床籠罩了個嚴嚴實實,一隻手卻從床幔中伸了出來,那隻手上還有些深色的痕跡。
那隻手上還有一層繭,分明是他家將軍的。
聶爭心下一凜,心道,難道昨日夜裡將軍同殿下打起來了?不然身上怎麼會有這樣深深淺淺的傷?將軍肯定捨不得打殿下,結果弄了一身傷,今日都沒起來練劍!
可是這小兩口的家務事,他一個屬下怎麼好管呢?
他思來想去也想不到一個好辦法,只能湊近床邊先把楚江離喚醒再說,「爺?醒醒了,今日有事,公公送來了聖旨。」
他喚了幾聲也不見裡面有動靜,他急了正要越矩去掀床幔時,裡面傳來了一聲「嗯,知道了。」
只是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嗓子一般,即便如此,聶爭仍辯出那是楚江離的聲音,他低聲道:「爺,要我幫你麼?」
半晌後,裡面咳嗽了幾聲,楚江離道:「不必,你去外面等著罷。」
聶爭總算出去了。
楚江離揉了揉酒後陣痛的腦袋,看見身邊赤條條的路瑾胤,臉上隱隱發燙,像起了火,一路燒到了耳根,他低下頭看見胸口的痕跡,吶吶張了張嘴,半晌無語。
身後隱隱作痛的私處宣告著昨夜發生的荒誕之事,他只要一想起喝醉後自己的所作所為,便想即刻自縊。
實在是太荒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