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出去溜達一圈,散散心,談談戀愛,明年七月就能回來了。就當是度個長假了。」金鐘銘很是無奈的安慰道。
「為什麼?」殷志源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抓住金鐘銘的手就著急的問道,真要是一年就能回來他還真可以當做是度假了。
「因為你的姑姑不是個簡單的人,哪怕失敗了也能站穩腳跟,等明年七月份的黨內選舉一結束。那她立即就能反客為主,成為勝利者拉攏的對象,所以到時候她雖然不是總統卻有資格繼續在黨內站穩腳跟。」
「有三個人呢!」殷志源看金鐘銘要走人趕緊伸手繼續拉住,他今天不把這事情問清楚看來是不會讓金鐘銘走人了。
「失敗的那個一定是鄭夢准,勝利的那個一定是李明博,然後你姑姑不勝不敗繼續穩坐黨內。」金鐘銘試了幾次都沒把這個醉鬼的手掰開,只能很是無奈的跟他解釋了一下。
「最強大的鄭夢准怎麼會失敗?他身後可是有現代啊!」說話的是李秀珍,她突然著急的插了一句話。
「你接著說。」殷志源跟金鐘銘甚至遠處聽不懂韓語的羅爾迪都不約而同的看了這位女士一眼。但誰都沒有理會,殷志源只是繼續催促著金鐘銘說下去。
「說什麼?」金鐘銘一臉疑惑的看向殷志源。
「那個鄭夢准什麼....」
「這個需要說嗎?袁紹地盤這麼大不也被曹操給滅了?不僅僅要看實力還要看人,鄭夢准這人不行。你想想韓國隊02年世界盃可笑的4強就知道了,那不就是他的手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坐飛機呢!我也得送我同學回去,人家也是明天上午的飛機。」金鐘銘沒好氣的一甩手,直接走人了。
「不要來送我!」當金鐘銘已經走得很遠了,身後的殷志源卻突然如此喊道。
第二天一早。金鐘銘驅車去送羅爾迪到仁川國際機場,同行的還有krystal。她對這個自己小時候有印象的人產生了極大興趣,非要跟著過來。
「羅爾迪。你知道嗎?我今天早上一起來看到你跟伍德坐在客廳里差點以為自己還沒睡醒,還有你下個月的選秀能成狀元嗎?」krystal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對她而言面前的這個美國大男孩讓她回憶起來很多美國的往事。
「肯定不會是狀元的。」羅爾迪被krystal問的多了才回答一句。
「榜眼?」
「也不會?」
「前五總得有吧?」krystal很不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