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煩羅爾迪了,他昨天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馬上還要接著坐,你讓他休息會。」金鐘銘無語的打斷了krystal的好奇心,開什麼玩笑,人家以小聯盟的附屬俱樂部成員的身份再加入洛杉磯本地的道奇隊,肯定是超低位偷偷的選進去。而且別的球隊哪怕是看上了他也不會不知趣的搶人的,你搶人家也不去你們隊啊。這就好像前世的庫里一樣,這位在ncaa就是破紀錄的三分手,選秀的時候愣是被第七位才選到,為什麼?因為人家老爹所在的勇士隊只有七號簽在手,其餘的球隊有誰搶人了嗎?
krystal倒是嘟嘟囔囔的停住了嘴,不過轉眼間機場就到了,金鐘銘的阻止也變的毫無意義。
「再見,伍德。」
「再見,羅爾迪。」
兩人在機場沒有任何贅言,資訊時代中,既然恢復了聯繫,那就可以輕鬆的對待這次離別了。
「哎,我以為你們倆要抱頭痛哭呢....」krystal繼續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
金鐘銘沒有理她,而是直接回到了車裡,他大概的感覺出來了,二毛這是進入了青春期,所以才會變得這麼善變,上次自己爸媽提出來讓他搬出去的時候這丫頭的哭泣恐怕也有幾分是情緒不穩定的緣故。
「伍德伍德,你要去幹嘛?」krystal老老實實的跟在金鐘銘後面回到了車裡,不過是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而且一上來就搖著自己哥哥的胳膊撒起嬌來。
「算了,我明白了,我不送你去傻帽公司了,我去忠州學音樂,你要跟著來嗎?」金鐘銘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丫頭的想法了。
「好啊!」krystal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二毛啊。不要老是逃避練習,你終究還是要考慮出道問題的。」開著車,金鐘銘全力的扮演起了哥哥的角色,開始苦口婆心的教育剛剛進入青春期的krystal。
「是這樣的,最近公司把我跟雪莉安排到了一個新的練習室,而且只有我們倆跟一個新來的練習生。練習室還這么小,總之就是不想去公司。」
「那二毛你不願意去的具體的原因呢,是因為練習室小還是人少還是跟新來的練習生關係不好?」金鐘銘從這丫頭的話里讀取到了很多的信息。
「都不是,新來的那個叫朴善憐的姐姐相處起來還不錯,就是有一件特別煩心的事情。每次練習完了之後,不管是上課還是舞蹈還是唱歌,最後總結的時候老師總是拿著一個攝像機給我們拍攝下來,跟課堂測驗似的,搞得人很煩的。」
「二毛啊,算了,這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反正一兩年你就會適應的。」金鐘銘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是看到krystal不耐煩的神情還是放棄掉了,青春期的孩子能做到krystal這個程度已經算是聽話的了,想當初西卡在兩三年前那叫一個.....
車子並沒只有直接去忠州而是來到了清原郡的正意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