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不是金鐘銘,而是sunny。
金鐘銘呢?則繼續保持著專注的神色,仔細聽著sunny的論調。
「仁靜姐雖然作為一個剛剛認識不到幾天的人說這樣的話顯得很失禮,但是我覺得我還是要說一點什麼的,雖然不指望會有什麼作用,但是我本人肯定要儘自己的努力的。」
金鐘銘的神情不變,但是嘴角抽動了一下。
y不顧朴仁靜近乎哀求的眼神,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要說的話很俗,但是如果一些道理不是普遍適用到了極點那它也不會變得俗氣。第一,你真的心甘嗎?」
金鐘銘聞言瞥了朴仁靜一眼,她的眼圈都紅了。
「第二,你的奶奶和叔叔又是怎麼想的呢?他們難道不是希望你能繼續自己的理想嗎?你都走到....」
「你們走吧!」朴仁靜眼淚都出來了,同時近乎懇求的下了逐客令。
半個小時後,金鐘銘和sunny在高速公路上說了兩人自從離開朴仁靜家的第一句話。
「sunny啊,說的不賴!」
y扭頭看了金鐘銘一眼:「說的不賴還被人攆出來了?」
「你真不懂還是假裝不懂,那些話你是說給自己聽的吧?」金鐘銘嘴角淡淡的一揚,嘲諷的意味怎麼都掩飾不了。「說句實話。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總覺得是自己在說話,那到底是咱們心有靈犀一點通心裡構思的話一模一樣呢?還是你的話起到了我想要的作用並勾起了我的共鳴呢?」
「別胡扯了!」sunny沒好氣的瞪了金鐘銘一眼。「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說這種話?」
「不是我狼心狗肺。」金鐘銘平靜的回答道。「而是你跟我都明白,我們倆無能無力。所以,這個時候說幾句俗氣的勸慰別人的話反而成了我們倆追求心理慰藉的一種途徑。只不過。慰藉的不是仁靜姐,而是我們自己。」
「前面的休息區停一下,去給我買兩瓶咖啡,我快渴死了。」sunny憤怒的看了金鐘銘一眼,但隨即就平靜了下來,並提出了一個要求。
咖啡買來了,而且金鐘銘是捧著四瓶熱咖啡跑了過來的,因為他自己也渴了。捧著咖啡不好開門y主動的挪了過來幫金鐘銘把門打開。
而就當金鐘銘把身子探進駕駛座上的時候,他的腦袋卻被sunny給摁住了。
「為什麼打我?」五分鐘後,金鐘銘把被對方砸了不下五十拳的背部緊緊地貼在了后座上,等疼痛感稍微緩解了一下後才開口質問道。
「你說呢?有些話憋在肚子裡會死嗎?說的好像我們累了一上午就只是單純的在慰藉自己一樣!」sunny揉著自己的手掌氣沖沖的回答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又是藝人了,所以不敢打你這個前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