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還沒回答。旁邊就有相熟的記者不滿的嚷嚷了起來:「好了洪社長,不就是否決了你的意見嗎?還為這事記恨什麼?趕緊去吧。我們也要跟過去,再晚明天的報紙就登不出來了!」
當然也有記者趁機問道:「金鐘銘先生。為什麼朴振英先生沒出來呢?」
「哦,那哥的脾氣大家也是知道的,很是在意外界的評論,所以臨來的時候怯場了,我今晚上不走了,就在醫院走廊里陪陪他好了。」金鐘銘很坦誠的答道。
「兩位關係真好。」
「所謂知音難求啊!」金鐘銘繼續搭著手答道。「能在音樂路上遇到這麼一位知音確實是一件幸事!」
已經要上車的洪勝成聽到這話腳下一滑,差點每從車上摔下里,好在今天醫院來了很多jyp的工作人員,兩個屬下一前一後的把他給扶住並拉進了suv裡面。
「社長,不就是被老闆否決了意見嗎?至於這么小氣嗎?」車裡有個人明顯地位蠻高的,所以說話很隨意,但是就連他都被金鐘銘的鬼話給糊弄住了。
「你懂個屁!」洪勝成沒好氣的應道,然後揮了下手。「開車!」
深夜中,醫院門口,金鐘銘又趁機談了一下自己合約的問題,諸如明年很可能考慮到jyp之類的煙霧彈也放了兩顆,然後就扭頭進醫院了。
一夜無話,估計朴振英是睡在病床前了,看來某些方面他還真的讓人沒話說。
凌晨四點,金鐘銘在手機上看到了各大網站關於這件事的積極評價,而等到四點半,王忠秉帶著早餐和一大摞報紙走了進來。
「鍾銘,你要的報紙和早餐。」王忠秉打了個哈欠說道。
「趕緊做地鐵回去休息吧!睡一覺再回來開車,千萬不要學其他人疲勞駕駛。」金鐘銘接過了東西叮囑道。
「那你呢?你雖然看上去很興奮,但是也肯定很累了吧?你又怎麼走,總不能做地鐵吧?」
「不用,再過一個半小時就會有一個已經睡了十二個小時的男人過來接我。」金鐘銘翻著報紙頭都不抬的答道。
「那就好。」王忠秉點了下頭,轉身走人了。
金鐘銘認真的翻看著報紙,無一例外,所有的媒體都對jyp公司的態度打了高分,用朝鮮日報的話說,這年頭能有這個覺悟的公司實在是太少了。連帶著,金鐘銘居然也刷了不少聲望,什麼當天趕來的唯一一個探視者了;什麼去探望人身上還帶著論文,看來高三的學生們要努力了;什麼和朴振英是知音啊,之類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