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下眉頭,大概的覺得這個分量應該足夠了,金鐘銘站起身來,把身上一直穿著的棒球服整理好,戴上帽子並跨上裝有論文的背包,端著厚厚的報紙到病房門前就準備敲門,但是剛提起的拳頭又放了下來,他怕吵到屋子裡的女孩。算了,直接推門吧,反正朴振英也在裡面,應該不會有什麼不方便的。
推開門,他驚訝的發現真的有不方便的。五個女生全都直勾勾的看著他,安昭熙在吃東西、宣美在穿外套、譽恩在換襪子,這些都沒什麼,只是金泫雅在哭,閔先藝的腿雖然被打了繃帶,但卻在勸著金泫雅什麼,事實上整個屋子裡就朴振英一個人在角落裡睡覺。
「早上好。」金鐘銘平靜的問候道。「我來找振英哥,因為怕吵到你們,所以沒敲門。泫雅怎麼了?」
「好像是父母今天上午不能來。」宣美尷尬的套上外套後答道。「昨晚上,呃,我們正準備安慰她。前輩你呢?一夜都在嗎?老師他昨晚上趴在那裡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直接睡著了。」
「也不是,中間出去送了一下洪社長。」金鐘銘冷靜的答道。「你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找振英哥聊聊。」
「不會又吵架吧?」閔先藝緊張的問道。
「說實話,我不知道。」金鐘銘很坦誠。「但是你們放心吧,我們出去聊,而且還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車禍的事情已經得到媒體的諒解了,你們安心休養兩個月再復出,該怎麼唱歌就怎麼唱就行了。」
「前輩。」閔先藝披著衣服搖動了手邊的搖杆把床給升了起來,這樣方便她說話。「我有個要求。」
「你講。」
「如果真的有可能吵起來的話,能不能請你和老師就在這屋子裡吵?」
「好!」金鐘銘看了一眼唯一稱得上是嚴重傷勢但卻如此乾脆利索的閔先藝,想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那就好,我們把老師叫起來吧!」閔先藝說著向行動自如的宣美和昭熙做了一下手勢,兩人立即過來把朴振英給搖醒了。
「天已經亮了嗎?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睡在了你們病房裡,要是被媒體知道了什麼話都能寫出來。」朴振英一醒過來就緊張的嚷嚷了起來。「還有先藝你怎麼起來了?你的傷口太深,今天還要有正式的手術,應該多.....鍾銘你怎麼在這裡?」
「事情是這樣的。」金鐘銘平靜的答道,然後把手裡的報紙一一攤開,並將包括自己耍了洪勝成在內的事情,從頭到尾,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我想揍你!」弄清楚一切後,朴振英瞥了一眼面前的閔先藝,又咽了一口唾沫。
「你揍不過我!」金鐘銘想了一下,給了對方一個真是可信的回答。「要不換種方式?」
「木已成舟,如之奈何?」朴振英捂著臉應道。「你放心滾蛋吧,我知道該怎麼跟記者們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