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金鐘銘的老師安聖基雖然在上次百想因為得罪了三大電視台沒拿到獎,但是此次卻憑著《電台之星》再次捧起了影帝的獎盃,而金鐘銘這個做學生的自然舉雙手歡呼!反正自己是不可能短時間再拿影帝了,這個結果是最好的了。而且如今的安聖基真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典型,原本就是韓國國寶級的影帝的他,在短短兩年內先是領導了一次聲勢浩大並取得成功的示威運動。以及三個各種有著社會作用的委員會,現在又拿下了兩個影帝,真的是徹底奠定了他在韓國電影圈子裡的那種地位了!而金鐘銘這個學生自然也是好處多多,最起碼現在走哪裡客氣的人是更多了。
最後,給金鐘銘帶來最大好處的居然是最佳女主角這個根本八竿子打不著的獎項!因為這個獎居然超冷門的沒發給預想中的金惠秀,而是給了年僅25歲的金雅中!同時,金雅中得以獲獎的作品《美女的煩惱》只是她的第二個作品,從某種意義來說。她封后時的資歷甚至不如金鐘銘這個童星出身的人。不過,經過了金鐘銘的那個影帝。此刻金雅中的影后的爭議性就少了很多,甚至反過來引起了對之前關於金鐘銘獲獎時的那種爭議的反思。
很多媒體都認為時代的進步引發的資歷作用的弱化是必然的,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娛樂圈中這個趨勢居然率先出現在了最為保守的電影界,這就讓人不得不玩味了起來。究其原因,終究是金鐘銘和金雅中這兩個年輕人拿出了出色的作品。作品的質量擺在那裡。作品的票房擺在那裡,觀眾的信任度擺在那裡,那這種二十來歲封帝封后的情況的出現也就是必然的了。
所以,整個大鐘獎金鐘銘雖然是毛都沒撈到一根,但是卻躺著獲得了非常多的好處!
「金鐘銘先生雖然沒有獲得任何獎項。但是幾乎所有的重量級獎項都跟你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繫,就連金允石先生獲得最佳男配角的時候都主動的在台上感謝了您和金惠秀女士,那金鐘銘先生你自己怎麼看呢?我是說您自己上一年在電影領域中的表現。同時對今年有什麼展望嗎?您看,今年已經過半了,但是到目前為止您只接了一部中國電影,卻出了一個單曲、參與了歌謠祭、演了一部電視劇,難道今年要在電影方面休息嗎?」
「呃,首先要感謝允石哥的發言,但是我要說允石哥是一個真正的金子,遲早他都會發光的,所以面對他的感謝我真的是有些受之有愧。至於你提到的其他的重量級獎項都跟我有關係,那個就沒有意義了,你比如我的老師拿影帝應該是我為此驕傲,而不是反過來說這跟我有關係。」早就練出來的金鐘銘自然知道話該怎麼說,所以他幾句官腔就把一些東西給岔開了。「不過,你問到我今年有沒有在電影方面的新計劃這個問題的話,我可以明白的回答,目前沒有。」
「目前沒有?」女記者詫異的問道。「那今年上映的就只有那個《投名狀》了嗎?韓國電影這邊沒有任何已有的計劃?」
「那倒不至於。」金鐘銘擺了下手。「就在這個月底,有一部我和老師一起參演的電影將會正式上映,只是媒體朋友們恐怕已經忘了而已。」
「......」女記者微微張開嘴,她是電影周刊的記者,但是卻依然沒有想明白金鐘銘和安聖基這對師生雙影帝月底新片上映自己為什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