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真是太過分了,一個組合要這麼多高個幹嗎?」
「有道理。」金鐘銘很是贊同的點了下頭。
就這樣,兩人又喝了不少之後,黃大叔終於問了那個問題。
「鍾銘是吧?stephanie有沒有跟你們提到過家裡的一些事情?」
「當然,對於那些事情她是很坦然的。」金鐘銘已經有三分醉意了,所以也沒多想。「她甚至因為聽說我對上帝的信仰不足而去找我傳過教。」
「是嗎?」黃大叔雖然身體搖搖晃晃的。但是眼睛卻很亮。「那她有沒有提到過我?」
「大叔你以為是在演狗血電視劇嗎?問這樣的問題?」金鐘銘立即不屑一顧了。「沒有,她最起碼沒有向我提起過你,她提到過她的哥哥她的姐姐,但是最常提到的就是她的媽媽,她經常性的在周末的傍晚拉著自己的同伴去教堂做祈禱。」
「是嗎?」黃大叔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是個男孩子,她不好向我說這些,但是聽我妹妹說,她也有受不了想家的時候,然後就抱著宿舍里的其它女孩子絮叨個不停。那時候應該提起過你。」金鐘銘其實目前的狀態跟對面的黃大叔很像,那就是小腦明顯被麻痹了,身體搖搖晃晃的,但是大腦卻依然很清醒,所以,他善意的編造了一個謊言。
「這真是.....真是太好了。」黃大叔瞬間就淚眼婆娑了。「就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媽媽去世了的小女兒總是怨恨自己爸爸的,前幾年我一直擔心她會成個修女。所以,其實她在這裡再苦我也能接受。因為最少她心裡不完全是苦的,想家就想家吧....」
「大叔你這邏輯不通啊?」金鐘銘無語的聽著對方語無倫次的話,完全不明白這位到底是怎麼了?你的眼神明明剛才還很清醒好不好?
「咱給我講點關於我家丫頭的事吧!」黃大叔收斂了亂糟糟的表情,很嚴肅的盯住了金鐘銘。
「哎!」看著一秒鐘變回正常人的黃大叔,金鐘銘無語的點了下頭。「那我們就談談金泰妍吧。」
「金泰妍是誰?」黃大叔皺著眉頭問道。「我是說我親女兒。」
「金泰妍是這個組合里一個比我妹妹還要矮的傢伙,也是這個少女時代的隊長。」金鐘銘眯著眼睛看向了對面的黃大叔。「更重要的是。她還是你的情敵!知道嗎大叔?你的親女兒過年的時候都是住在這家的,叫人家金泰妍的哥哥為哥哥,叫人家的媽媽為媽媽,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缺乏母愛嘛。但是她同時也會叫人家金泰妍的爸爸為爸爸,這事你怎麼看?」
隨著金鐘銘的這話的最後一句說出口,黃大叔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
「叫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