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情?」朴仁靜有些生氣了。「就是為了告訴我孝淵提出了一個關於我的極其幼稚的建議?」
「可以這麼說,就是為了告訴你孝淵提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建議,而且」說到這裡,金鐘銘盯住了對方的眼睛。「而且我問你,哪怕是你真的可以回到少女時代,那麼明天你會抹乾淨眼淚跑到攝像機面前裝笑嗎?」
「當然不會!」朴仁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我死也不會那麼做的,哪怕我心裡很想回到光鮮亮麗的舞台,甚至奶奶和和叔叔的遺言堅定了我的決心,但是在今年之前我是沒有任何心思去做這些事情的!有些東西不是道理或者什麼理性的東西可以判斷出來的,我現在坐在家裡看著電視。聽著廣告我就能想起把我帶大的奶奶,看著劉在石的臉我都能想起從小疼我的叔叔來。這種狀態下我怎麼可能去到舞台上跳舞唱歌?」
「你需要時間!」金鐘銘點了一下頭。「所以說孝淵是真夠幼稚的。不過仁靜姐,我還是想告訴一個道理。」
「你說!」朴仁靜或許是被金鐘銘的這句仁靜姐給打動了,情緒也好了很多。
「你知道為什麼明知道孝淵的提議近乎可笑。而且來了也註定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結果,可是我依然還是接受了她的拜託並且和sunny一起來了呢?」金鐘銘一邊說一邊打量著這間偌大的房子,很明顯這是兩到三個專有的戶型打通後形成的,這是韓國大家族不分家的情況下採取的常用的居住方式,閉上眼睛都能想得到。這個房子以前有多熱鬧。但是很明顯,現在維繫著這個家族的紐帶被癌症給腐蝕掉了。
「或許是你們無聊。」朴仁靜極度不配合的答道。
「我們一點都不無聊。」sunny嚴肅的答道。「我現在忙得要死,為了請半天的假和韓室長磨了大半天的嘴皮子,而身邊的這位正在大三下學期,他需要為了保研而拼勁全力,我們不會為了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而浪費時間的。」
「你想說的有意義的事情是什麼?說來我聽聽。」朴仁靜看了一眼這短嘴唇的女孩,平心而論,對方上次的拜訪讓她還是心存好感的。
「你不覺得孝淵的幼稚很了不起嗎?」sunny語極快的反問道。「別人都很成熟,都可以想像得到你的為難,所以所有人都把你丟在這個冷冰冰空蕩蕩的房間裡。可是幼稚的孝淵提出了幼稚的想法,你卻可以感覺的到她的溫度,你敢說你心裡不感動嗎?」
朴仁靜為之一愣。
「我很羨慕你的。」sunny看著愣的朴仁靜補上了一句。「因為你有這麼一個單刀直入想用最簡單的方式來幫助你的朋友,而我沒有。」
金鐘銘複雜的看了sunny一眼,但是依舊默不作聲,看來這次和上次一樣,話題雖然由他挑開,可是最終一擊的人選卻依舊是sunn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