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我其實跟孝淵認識的時間不長,而且一直以為她的『金十歲』的外號是指她口無遮攔。但是今天才知道她其實是一種骨子裡的幼稚。」sunny不去管朴仁靜的反應,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但是幼稚很了不起,因為幼稚是一種美德,只有心無雜念的人才能幼稚的起來。」
朴仁靜沉默以對。
半個小時後。sunny和金鐘銘再次把車子停到了高上的一個休息區里,只是這次去買咖啡回來的金鐘銘沒有被打,兩人只是在車內安安靜靜的喝著熱咖啡。
「她會同意嗎?」半響,sunny突然張口問道。
「什麼?」金鐘銘不解其意。
「就是朴仁靜會跟你聯絡嗎?她真的會主動找你再去當ido1嗎?」sunny有些不安的想起了臨走前金鐘銘跟朴仁靜的談話。
「當然!」金鐘銘側過腦袋答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朴仁靜的奶奶和叔叔臨走前都要鼓勵她去繼續ido1嗎?」
「我不知道!」sunny的回答簡單利索。
「我問你,今天是周幾?」金鐘銘聞言先是打量了一眼sunny的臉龐。然後才繼續講解了起來,他很欣賞sunny的乾脆利索,同時這丫頭沒說什麼為了夢想之類的答案更是讓他心中暗自點頭。
「周一!」sunny嘆了一口氣,她已經猜到金鐘銘的意思了。「她的奶奶和叔叔的喪事應該已經結束了,但是在一個周一她卻一個人窩在家裡,看來不是休學就是高中畢業後不準備繼續上大學了。」
「沒錯,其實無論到底真實情況是哪一種,都說明朴仁靜如果不去繼續她已經堅持了數年的ido1這個道路的話,恐怕就只能選擇嫁為人妻當個家庭主婦這樣的人生道路了。」金鐘銘啜了一口咖啡後感慨道。「她的奶奶和叔叔就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不會允許他們的這個光彩四溢的心肝寶貝淪落到那個地步。去繼續自己的道路,去當ido1,才是朴仁靜擺脫這個命運的最可行的道路。至於這兩位對於唱歌或者ido1的看法,說真的。我覺得幾年前他們甚至可能還反對過,只是他們現自己臨走之前的這一刻,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是真的沒有別的方式來幫助自己心愛的人了,也就只好說出了這樣的話。」
「謝謝啊!」sunny摸著溫熱的咖啡罐子說出了一句讓人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的話。「我雖然大致的猜到了。可是沒你理解這麼透徹。」
「這也不值得謝謝啊?」金鐘銘把咖啡罐放進了手邊放著的小垃圾桶里,然後啟動了車子。「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