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這兩個因為利益走在一起的人這兩年相處的不錯,你這兩年的學長叫的我也很舒坦。」李海珍的語氣變得平緩起來,眼神也變得平和了很多。「所以說人嘛,總是有些感性的。今天我心情不好也不壞。而且又被你觸動了心思,那我今天就以一個學長的身份教你一些東西,一些我拿自己青春與自由換來的東西。」
金鐘銘肅立靜候。
「是不是很想扭頭下樓,和那些韓國頂級的富豪們交杯換盞?他們一定會很歡迎你的。」
「是!」金鐘銘坦誠的答道。
「是不是很想放下什麼電影、什麼綜藝、什麼音樂。扭頭和這個韓國的頂層階級融為一體?畢竟你有這個資格。而且,畢竟放下一切勞累的東西追求安逸和享受是人之常情。」
「是!」
「那你是不是同時還在害怕?」李海珍扭頭看著金鐘銘的眼睛問道。「害怕自己一旦融進去這輩子就走不出來了?」
「是!」
「這就對了!」李海珍一下子就笑了。「所以你只好站在這裡不知所措,只好盯著窗外這個城市猶猶豫豫。怎麼說呢?這是人之常情。」
「那學長當年是怎麼選的呢?」金鐘銘站得筆挺,表情也很嚴肅,近乎於只動了嘴唇就把這句話給問了出來。
「我下去了!」李海珍指著樓下喧鬧的場景答道。「然後還找了一個老婆。認了一個岳父,然後我現在是他們的一份子,呃,這麼說有點失禮,應該說現在我是我們這群人的一份子。」
「那你現在過得快樂嗎?」金鐘銘的表情終於變化了。
「當然很快樂,情場商場雙得意啊。老婆知書達理,岳父的家庭也為我提供了很多的便利。然後我就把naver給上市了,然後還在岳父的幫助下和hangame合併,再往後我就成了韓國it業的老大了。」李海珍雙手一攤,說了一大堆不容反駁的話。「而且你也可以這麼做。你看樓下,那邊有兩個小姑娘盯著你看半天了,好像就是他們崔家的某個分支吧,我記得她們家沒男孩,你下去跟她們爹媽聊聊馬上就能走我這條路.....」
「那兩個本來就是熟人。」金鐘銘無語的打斷了對方的酒話。「我根本不用在這裡跟她們說什麼.....」
「那就更好了!」李海珍一下子就又笑了。「還有感情基礎呢,不用像我那樣還需要婚後培養。」
金鐘銘盯住了李海珍,他根本沒在意對方拿他和崔秀英姐妹倆開的玩笑,因為他隱隱約約的覺得對方馬上要跟他說的話可能會影響他的一生。
「下面那輛現代車是你的吧?自打鄭家老大被扔進監獄以後這裡的現代車少之又少。」李海珍指著窗外金鐘銘那輛隔著幾十米都還在一大堆豪車中間顯眼到極點的破現代問道。「你實話實說,今天想把它換掉的念頭是不是格外的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