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前輩。」李智恩今天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站起來道謝了,而這次金鐘銘坦然的接受了她的道謝。
半個小時後,事情終於得到了解決,眼瞅著李智恩背著個大吉它拿著兩張薄薄的紙離開了這裡,金鐘銘也和朴初瓏一起驅車離開了。
「oppa,我以為你會招攬智恩的。」汽車上,初瓏有些不解的提出了這個問題。
「沒用的。」金鐘銘不以為意的搖了下頭。「loen許諾她今年就能出道,這個我卻給不了,所以我們公司在她心裡是沒法和loen相提並論的,而強行挾恩圖報的事情我也做不出來。」
「原來如此。」初瓏若有所思的答道。「怪不得她從頭到我都顯得有些怕生似的,其實是擔心你對她提出來相應的要求吧!」
「應該是這樣。」金鐘銘點了下頭。「看的出來,她對出道的渴望極其強烈,所以對任何可能影響到她的出道的事情都極為警惕。總之,隨她去吧。」
初瓏點了下頭,就不再開口了。
車子行駛到東湖小區,然後金鐘銘和初瓏一前一後安安靜靜的走進了大樓內,等在了電梯門口。
「其實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初瓏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理解什麼?」金鐘銘自然也糊裡糊塗的。
「理解智恩的一些想法。」初瓏扭頭看著金鐘銘解釋道。「我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看著出道這兩個字。」
「說來聽聽。」金鐘銘隨意的答道,事實上他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智恩的家庭很不好。」初瓏籌措著語言解釋道。「倒不是說她家裡人不管不問她之類的,而是她家裡有些問題。她爸爸似乎有些重男輕女。對她媽媽也是那種典型的...呃....我聽智恩說過一些事情。」
「我懂!」金鐘銘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韓國男人在某些方面的名聲非常差勁。不就是家暴嗎?哪怕是這棟住滿了高學歷高收入群體的大樓里也最少有一半的家庭遭遇過。畢竟韓國男人喝了酒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所以生活在那種環境下的李智恩產生脫離家庭獨立自主的想法是很正常的,尤其她還是個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