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尤其她還是個女孩。」初瓏略顯感慨的答道。「韓國的女孩想要擺脫這種命運實在是太難了,idol之所以會產生吸引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可以擺脫成為家庭主婦的命運。所以智恩才經常一個月回一趟家,也不經常跟家裡人聯繫,我剛開始還覺得很奇怪,現在想想,她這麼做大概是因為一回到家無論是面對著爸爸還是媽媽都會產生不好的聯想吧。而躲在外面會讓她放鬆一些。」
電梯來了,金鐘銘安靜的和初瓏走了進去,然後面色如常的按下了按鈕,不過相比較於他的表情,此刻他的思緒其實被初瓏的一番話給攪得很亂。
首先,金鐘銘一下子想起了剛剛經歷的李智恩的事情。現在想想,李智恩簽下兩份合約的原因恐怕不僅僅是因為失誤和像她說的『興奮之下竟然給忘了』,而抱著一些惡意的想法,真實情況應該是這個女孩不捨得jyp公司的那一份可笑的練習生補助,所以她才在簽字的時候『忘記了』自己還有一份合約。所以她才會很自然的每周來一趟jyp公司並領取相應的補助。可是話說回來,她又是為什麼這麼做呢?還不是為了儘量的飄在外面。儘量的少回那個讓她有些恐懼的家!
而慢慢的,金鐘銘覺得頭頂的電梯面板似乎飄過了sunny、朴仁靜、朴草娥這些人的身影,這群女孩追求夢想的動力中又有多大的成分是為了擺脫命運呢?sunny是自嘲式的承認了,朴草娥則毫不避諱的告訴自己她就是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才要去當idol,而朴仁靜雖然沒提過這個話題,但是自己和sunny通過觀察後也得出了相應的結論。想到這裡,金鐘銘又再次想起了那個傻乎乎的朴草娥,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或許真的去做了銷售員也不一定。而朴仁靜的事情自己也該上上心了,畢竟是答應過孝淵的。
「oppa,到了!」電梯門打開了,動身走了兩步的初瓏詫異回頭拽了一下一動不動的金鐘銘。
「哦!」金鐘銘立即反應了過來,然後停止了自己的思緒,跟著初瓏走出了電梯,不過剛走了兩步他卻再次停了下來。
「oppa到底怎麼了?」初瓏看著金鐘銘愣神的盯著自己,感覺有些奇怪。
「有個問題想問你。」金鐘銘捏著下巴答道。「初瓏你又是因為什麼下定決心來做練習生的?或者說『擺脫成為一個韓國家庭婦女的命運』在你的理由中又占了多大的比例?」
「一點也沒有!」初瓏先是奇怪的看了金鐘銘一眼,然後給出了一個他有些吃驚的答案。
「為什麼?」金鐘銘有些發懵的轉著手腕問道。
「因為我很樂意去成為一個家庭婦女。」初瓏歪著頭答道。「當然了,我是說在我出道並成為一名出色的idol之後。到時候我會找一個我鍾意的男人共度一生的,就像我的媽媽和我爸爸那樣。」
「萬一呢,我是說萬一。」金鐘銘感覺有些口舌發乾。「萬一你遇到的那個鐘意的男人其實是個酒鬼,喝了酒打人,家暴.....」
「他不敢的。」初瓏繼續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著金鐘銘答道。「如果他敢動手的話我就敢打回去,真的打起來肯定是我對他家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