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大老遠的來這一趟是幹嗎?」崔岷植雙手一攤略顯無奈的問道。
「可以去日山喝點茶,那邊的寺廟裡的素齋也不錯。」安聖基瞥著崔岷植給出了一個對方絕對不會拒絕的答案。
果然,崔大炮這位虔誠的佛教徒立即就點頭了,安聖基的助理也一踩油門把速度提了起來。
事實上,就如同安聖基所猜測的那樣。金鐘銘的權威在片場裡很快就得以確立。他既是導演。又是編劇。還控制著財政權力,再加上他多年在片場中的學習,所以很快的,這一二百號人就被他拿捏得妥妥噹噹的,再也沒人敢說他是一個菜鳥導演了!甚至就連四位老人家也都對他讚譽有加,認為他把事情處理的有條不紊,使得他們幾個演員可以專心致志的來拍戲。
時間來到四月中旬,經過十幾天左右的磨合。電影的拍攝進入到了一個**,這天早上,凌晨三點鐘劇組就已經照例開始騷動起來了,化妝組開始為演員們化妝,道具組和燈光組在調試場景,而金鐘銘則一如既往的跟金英碩兩個人蹲在制冷機附近感受溫度。
「這些天辛苦了。」金鐘銘先生滿意的點了下頭,大型制冷機使得節目組租下來的這個屋檐下按照漫畫那樣結出了冰溜子,這讓他對金英碩又一次刮目相看。
「不辛苦。」金英碩笑了下。「那個職位都得恪盡職守,真要說辛苦,那幾位老人家最辛苦。」
「是啊!」金鐘銘說著退後了一步。示意工作人員可以把制冷機拉走了。「難為他們了,春暖花開的卻偏偏要在每天凌晨感受這種溫度。而且過幾天還得撒雪。」
「不過好在這幾位的經驗太豐富了,每次拍戲都很少需要劇組干涉,也極少ng。」金英碩略微感慨的回應道,同時他還是偷偷的趁著夜幕看了金鐘銘一眼,他覺得金鐘銘選擇這個題材實在是太聰明了,這樣一部電影完美的遮掩了金鐘銘本人對演員的調控能力,事實上這幾位演員根本不需要金鐘銘的調控。
「是啊。」金鐘銘也贊同的點點頭,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副手在暗暗腹誹心謗著自己。
不過,今天真正的拍攝的時候,金鐘銘卻少有的對老人家的表演產生了異議,只不過他卻並沒有當場給老人家落面子,而是等這次表演完成後才找到了宋在浩。
「前輩。」金鐘銘在場外攔住了宋在浩。
「哦,小金導演,有什麼事情嗎?」宋在浩略顯奇怪的問道,拍攝完成後被攔下來這還真是第一次。
「是的。」金鐘銘點了下頭,然後問了一個略顯突兀的問題。「前輩的兒女應該都很孝順吧?」
「這是自然的。」宋在浩笑著點了下頭,而旁邊扶著他的一個年輕女性明顯的皺起了眉頭,那是他的孫女。「孩子們都很孝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