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清靜一些,你看你不是眼瞅著就要出道了嗎?我要是被認出來的話對你不好。」金鐘銘看著周圍是不是就往這邊瞅過來的路人,略顯遲疑的給出了答案。
「你這種大明星居然怕被認出來?」含恩靜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不過她依舊順從的轉了向,徑直來到了人流少之又少的江灘上。「我看你在綜藝裡面可都是親民的,難道是裝出來的嗎?」
「那倒不至於。」鬆了一口氣的金鐘銘坦誠的解釋道。「我這人向來是學著老師低調做人高調做事的準則來的。當你作為一個藝人、商人或者是類似的社會職能成員的時候,無論是什麼事情都要亮開了去做,大大方方的去做,甚至由於藝人的特殊工作性質某些事情還要尤其高調的去做。但是拋開著一切自己一個人私底下生活的時候,我更希望能夠安安靜靜的。當然了,這裡面也有不想給身邊人添麻煩的意思。」
含恩靜有些『明悟』了,越是大牌明星越注重**保護,他們在公開場合對待粉絲和記者極度熱情。但是一轉身卻不希望任何私下的事情被這些人注意到。只不過這些行為只有是像金鐘銘這樣的大牌才會去做。而自己出道了以後恐怕很長一段時間是在追求曝光和粉絲的追捧。而這樣就意味著自己必須要恪守某些東西,不能讓記者或者粉絲抓到一些不該有的東西,不然的話,自己的理想、團隊就都會受到牽扯和影響。
一念至此,含恩靜不由的低下了頭,自己既然選了這條路,那就終究是沒資格享受到一些別的東西了。
「恩靜,今天的事情確實有些抱歉。」正在含恩靜胡思亂想的時候。金鐘銘的話突兀的打斷了她的思考。
「不要緊的。」含恩靜立即笑著搖了下頭。「我知道自己給人家留的印象不是太好,那天第一次見面就給人展示了那種醜態,她要是對我沒意見就怪了。」
「你是這麼認為的嗎?」金鐘銘面色古怪的問道。
「當然。」含恩靜耷拉著眼皮答道。「不然呢?我該怎麼認為?說真的,我也沒想到我會被幾塊巧克力給放倒,我平時酒量很不錯的。」
「那天也不怪你。」金鐘銘面色和善的立即接口道。「酒心巧克力裡面全都是高純度酒精,你連著吃了這麼多也難怪撐不住。」說到這裡,金鐘銘又促狹的搖著頭加了一句。「不過,我確實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喝醉酒的樣子,給人的感覺確實很有衝擊力。」
含恩靜立即收斂笑臉,然後幾乎是本能的。她抬手一肘子狠狠的頂在了金鐘銘的肋下。
不過恩靜小哥這含恨一擊卻沒頂到,因為金鐘銘在對方變臉的一瞬間就警惕了起來。伸手就抓住了對方頂過來的胳膊。
氣氛有些尷尬了,不過這卻難不倒金鐘銘這個下定決心要瀟灑活一輩子的人,他居然皺著眉頭捏了捏對方的胳膊然後才鬆了手:「感覺你的肘子更硬了,不枉你在cj那裡當了三年的練習生,這三年果然讓你的身體素質更上一次樓了。」
「別胡扯了。」含恩靜都快被氣笑了。「明明是你臉皮更厚了好不好?以前起碼還知道裝作不經意的挨上一下,現在居然對女生還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