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金鐘銘看了一眼往客廳里端菜的含恩靜和朴初瓏,那倆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裡,陽台裡面的門的隔音效果又向來不錯,所以他也就乾脆利索的承認了。「我樂見其成不行嗎?」
「當然可以。不過,伍德。」krystal立即換成了一絲髮膩的聲音,然後還動手再次抓住了金鐘銘的袖子。「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要跟這個含恩靜樂見其成呢?為什麼不跟初瓏姐樂見其成呢?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呢?」
金鐘銘刷的一下扶著貝克的腦袋蹲了下去,用手掩著嘴咽了口口水,然後又在三秒鐘之內刷的一下重新站了起來,這次他終於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最起碼他終於明白初瓏為什麼會隱約的對含恩靜抱有敵意或者說是警惕的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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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夏夜
四個人在悶頭吃飯。
金鐘銘坐在中間主位上,面色平常,不喜不悲,像極了封建時代的大家長;恩靜小哥則不知道為什麼擺出了一副低眉臊眼的形象,像極了以往餐桌上受氣的小妾;初瓏倒是正常,依舊是往常那副平平淡淡略帶微笑的日常形象,可是跟對面的含恩靜一對比就有點像是勝券在握的大婦了;至於鄭秀晶,呃,沒的說,標準的偏向於初瓏的小姑子。
「呸!」金鐘銘低頭漱了下口,呃,他不是被飯里的什麼東西硌到了,而是被自己腦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滲的。
實際上,金鐘銘此刻已經想的好好的了,在他看來,初瓏終究只是年紀小接觸的人少,所以對自己這個朝夕相處的大哥哥產生了一種類似於信任和崇拜的情緒。至於krystal,這丫頭純粹是電視劇看多了,一個初中生(沒錯,這丫頭還沒初中畢業呢)還跑過來教育自己?信不信分分鐘就找機會斷了她的零花錢!而含恩靜呢?金鐘銘就更覺得冤枉了,這搞得兩個人好像已經做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一樣,實際上倆人什麼都沒幹,就是在這裡面對面的像是心理醫生診療一樣聊了一下午好不好?這不行嗎?這犯法了嗎?這招誰惹誰了?
再次在心裏面梳理了一邊之後,金鐘銘決定挺直腰杆吃飯,不再去亂想了,找機會和初瓏談談就行,甚至不談也罷,讓時間沖淡這丫頭的想法就好。反正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一念至此。金鐘銘決定明智的開啟其他話題來活躍氣氛:「二毛。奧運會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krystal立即興奮了起來,韓國人對體育的痴迷毋庸置疑,krystal在這裡長大自然也產生了類似的興趣。「伍德,我們具體去看什麼比賽?游泳?羽毛球?足球?籃球?」
「安心吧,幾個熱門比賽的票我都已經拜託京城那邊的熟人買好了,下周咱們就出發。」金鐘銘說道這裡頓了一下。「你明年就要出道了,這就算是我送你的出道禮物好了,真要是出道了你想睡個安生覺都難。」
「哦!」krystal興致勃勃的答道。根本就沒把最後那句話放心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