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偶媽,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早了?」krystal試探性的打了下岔。
「是啊,您二位該幹嘛幹嘛去吧,有些事情請你們務必不要操心!」世事易轉,金鐘銘和krystal又站到了統一戰線上去了。
「哎,總之我們是為了你好,自從你們三個一個挨一個的走上藝人這條路,我們就一直害怕你們會跟那些人一樣,一直到四五十歲才結婚。所以才有些.....」李靜淑女士再次重複了自己那近乎萬能的理由,但凡她想教育三個孩子的時候,總是能用藝人非常規的生活方式作為理由和依據。
就這樣,這輪女士雙打持續了足足四十多分鐘才結束,而等兩位媽媽剛一起身準備回去的時候,金鐘銘立馬伸手就拎起了想要跟著跑到江北的krystal。
「您二位帶著初瓏先走,我跟krystal說下去北京的一些事情。」金鐘銘面色如常。
「無所謂了,讓她睡在這兒也成。」鄭媽媽揮揮手就判了自己女兒的死刑。「反正你這裡房間多,初瓏也可以留這兒,要不是那邊還有人我們也不想大晚上的過橋回去了。」
「伍德~!」krystal一番徒勞的掙扎之後還是眼瞅著兩個大人一起離開了,於是她這邊立即改變了策略,轉而朝著自己哥哥求起情來了。「我錯了,我不該去叫人的。」
「從現在開始!」金鐘銘眯著眼睛黑著臉宣判道。「到你出道那一天為止,你從我這裡拿不到哪怕是一張韓元鈔票!我說到做到。」
「那我吃什麼啊?」krystal可憐巴巴的問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金鐘銘撩了一下對方的劉海,臉上露出了一副惡意的笑容。「你存的那些錢夠你吃三年的,所以放開了吃吧!」
「初瓏姐,你幫我打他一頓吧!」krystal這下子徹底沒轍了,她哭喪著臉跑到了初瓏的懷裡尋求不靠譜的幫助去了。
而金鐘銘的回應很簡單,他撇了下嘴然後就轉身去陽台打電話去了,頹廢了一下午,公司那邊他還沒來得及跟幾個相關的人說一下這次海雲台之行呢。
不過,忙好了這一切之後,趴在陽台上吹風想心事的金鐘銘迎來了一次意外的造訪。
「oppa。」聽聲音就知道是初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