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在反省自己而已。」含恩靜立即抬起頭對著自己爸爸解釋道,她可不敢對著自己爸爸使小性子。「我覺得下午聽到消息後的心態有些不好,有點高興的過了頭,再加上我又是隊長,我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些失態。」
「哦,其實高興一點也沒什麼,畢竟是你等了快三年的消息,所以也別想太多。」含爸爸點了下頭,稍微勸了一句後就帶上門離開了,女兒能有這種想法是成熟的表現,他就沒必要多問了。
含恩靜確實是在反省自己,但卻不是在反省什麼聽到出道的消息後高興地過了頭之類的,她反省的是自己傍晚那一路上的心理失衡。
明明自己前一刻已經想的好好的了,自己要出道要去當idol要去承擔起一個女團的隊長職責,那有些東西和想法就必須要埋在心裡,可是轉眼間自己卻又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和對方肩並肩的那種隨意感中去了。明明早在人家家裡就發現了那個女孩眼中的警惕,也早就一遍又一遍的告訴過自己,大家只是老同學和普通朋友。所以一定決心要保持心態上的平和。可是腦子裡卻仍是止不住的去猜測那個朴初瓏和對方的關係。你們為什麼住在一起?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還有krystal為什麼又立場那麼偏執?好不容易逃出對方的家裡。以為自己已經放開了,結果聽到對方要去照應那個金泰妍的時候她卻再次感覺到了自己心口的煩躁感。
然後呢?然後自己又幹了什麼?好像就像上次『喝醉酒』了以後一樣,開始拐彎抹角的詢問起了對方這些年的感情經歷,有沒有校園情侶?有沒有跟藝人交往過?有沒有遇到過心動的女生?這些話現在自己想起來簡直感覺到臉燙的發燒!
「我這是沒救了嗎?」恩靜小哥在心裡哀嘆著問道。「絕對不能這樣了!我馬上就要出道了!含恩靜你到底在想什麼?」
就這樣,在桌子上膩了一小會後,含恩靜又面色如常的坐直了起來,她決定採取措施阻止這一切,嗯。她可不是那種沒擔待的小女孩。於是乎,含恩靜掏出了手機,決定刪掉金鐘銘的聯繫方式,這樣的話自己就不能主動聯繫對方了。
但是好死不死的,就在這個時候含恩靜的手機里竟然跳出了一個來自於金鐘銘的簡訊。
「恩靜,你媽媽不是讓你八點就回去嗎?我回到家後發現已經過八點了,你沒被訓吧?需要我幫忙解釋一下嗎?」
「不需要,放心吧!」含恩靜迅速的回覆道,不過按完發送鈕之後她就後悔了,自己不是剛剛下定決心要刪掉對方的練習方式嗎?怎麼一來簡訊就把這茬給忘了?
但是。含恩靜終究是含恩靜,這股子帥氣的精神頭還是擺在那裡的。半個小時後,她終於是哆哆嗦嗦的刪掉了金鐘銘的聯繫方式,然後放下手機一下子就撲到了自己的床上,並抱著上面的一個巨大的白色球狀洋蔥玩偶撒起嬌來。
「恩靜啊,既然今天不收拾東西那就早點休息....」就在這時,不放心的含媽媽卻推開門走了進來,然後華麗麗的發現自己二十多歲的女兒居然在抱著玩偶撒嬌。
「偶媽!」含恩靜近乎悲憤的喊出了聲。
「我只是想讓你趕緊洗漱一下睡覺,明天搬家會很累的。」含媽媽也覺得自己蠻委屈的,在她看來自己女兒永遠是長不大的,抱著玩偶撒嬌就撒嬌唄。
「我知道了!」含恩靜也無奈了,她跳下床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己媽媽出去了。
「嗯,我女兒越來越漂亮了。」含媽媽看著自己女兒漸漸留起來的半短髮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卻不料引來了自己女兒的一個白眼。
讓我們把鏡頭切回到金鐘銘這邊,此刻的金鐘銘雖然跟含恩靜隔著七八里地,但是心情卻是異常同步的,那就是有些亂糟糟的。
「鍾銘啊,二十二了。」李靜淑女士率先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