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勃然大怒,不是憤怒,而是惱羞成怒。因為他知道自己確實是被之前一個多月以來的事情給搞的心理失衡了。事實上,從那天《家族誕生》回來開始。金鐘銘就發現自己有些多愁善感了,而後含恩靜的決絕、李順載母親的喪事、西卡的二次黑海、金泰元的胃癌,還有奉俊昊提到的前幾天自己首爾大學學長、也同為藝人的安在煥前輩因為高利貸去世的事件,種種事情讓他不堪重負,但是他偏偏就是放不下這些東西!所以他才會以一個配角的身份對這部到處都是絕望的電影這麼敏感!
既然已經惱羞成怒了,金鐘銘也沒必要再和奉俊昊說話了,他徑直帶著自己的現任經紀人李靜怡離開了片場,然後一頭扎進了自己的保姆車裡。
「回家還是公司?」等在車上的王忠秉對金鐘銘坐上保姆車感到很意外的樣子。
金鐘銘撓了撓頭沒說話。
「是要去看西卡嗎?」李靜怡想了一下後問道,她知道在西卡經歷了滬上那場風波回到首爾後金鐘銘還沒去看過她。
「還是回家吧!」金鐘銘嘆了口氣,然後頹然的躺在了寬敞的保姆車裡。「我覺得我得去看心理醫生了,因為我現在特別想回家躺在沙發上看兩集青蛙軍曹。」
車子裡立即沉默了。
保姆車安然的行駛到了金鐘銘父母所在的東湖小區的樓下,然後金鐘銘真的在krystal和初瓏的目瞪口呆中躺在沙發上看了兩集青蛙軍曹,呃,網絡點播。順便說一句,中間就連金鐘銘父母和krystal父母也都被驚動了,但是他們看到金鐘銘的那張臭臉的時候也明智的沒有多問。
但是你還別說,兩集看罷,金鐘銘的壞心情確實被沖淡了不少,當然了,圍在旁邊的初瓏和krystal在其中也居功至偉。
然而,到了晚上十點多鐘,已經準備洗澡睡覺的金鐘銘再次心驚肉跳的聽到了自己懷裡手機的鈴聲,一陣極度不好的預感也隨之而來。
「伍德,電話!」洗完澡出來的krystal順口提醒了一句,準備進去的初瓏也疑惑的看了金鐘銘一眼,她明顯的感覺到金鐘銘今天的不正常。
「知道了!」隔著口袋按住自己手機的金鐘銘茫然的答應道,然後他還明顯感覺到了顫動著的手機後面的地方,也就是自己的胃部附近有一絲不是太好的疼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震動的手機給晃的。
「知道了你怎麼還不接?」krystal披散著頭髮抱著幾件衣服再次路過客廳的時候就有些不耐煩了。
「知道了。」金鐘銘再次答道,這次他曬笑一聲,大概也是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吧。
「優博噻優,老師,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電話是安聖基打來的,這讓金鐘銘明顯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