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安聖基低沉甚至略帶哽咽的聲音讓金鐘銘寒毛都豎起來了。「看新聞了嗎?」
「什麼?」金鐘銘故作鎮定。「我拍了一天戲,剛回家,還沒怎麼.....」
「崔真實去世了,就在剛剛警方公布了消息。今天凌晨發現的,家屬先報了警,然後媒體晚上的時候得到了消息,消息傳開的時候我還不信,但是剛才警方已經證實了。鍾銘啊,我覺得有點難受.....」安聖基的心情確實很糟糕,他跟崔真實早在90年的《南部軍》就有過合作,對方是他在圈子裡少有的維繫了十幾年的老朋友。
而金鐘銘則默不作聲。
「媒體上說,她是因為網絡上的流言而崩潰的。」安聖基有些哽咽的繼續講到。「前幾天安在煥去世的事情出來之後就有謠言說是她借給安在煥的高利貸,她去安慰自己的好友也就是安在煥遺孀的事情也被人說成是去討債!據說死前她親口跟自己母親講『人言可畏』這四個字。」
金鐘銘這邊還是默不作聲。
「鍾銘,鍾銘?你在聽嗎?」安聖基那邊有些困惑的問了兩句。
「安聖基老師。」krystal的聲音突兀的在電話中響了起來。「我是krystal,我哥哥好像身體有些不適的樣子......嗯,那好,你放心。」
放下電話,krystal一臉擔憂的看向了衛生間,此刻的金鐘銘正蹲在馬桶前乾嘔著酸水,而旁邊的初瓏則極為擔心的抓住了他的一隻手作為支撐。
ps:諸位,這才是放不下啊。如果沒有放不下的話,寫這些是沒意義的。(未完待續。)
第183章人生八苦(終)
金鐘銘生病了,當天晚上他就被家人開車送到了前幾天剛剛來過的首爾三星醫院,醫生也立即就給出了一種比較科學合理的說法。按照這種說法,金鐘銘之前就在《兩天一夜》餓了一整天,結束後的聚餐又是大塊的油膩烤肉,然後他又去辛苦拍了一天戲,晚上又強撐著沒吃飯,最後胃部出了點小問題。
嗯,住兩天院休息一下還是必要的。
對此金鐘銘實在是無話可說,因為他知道事情似乎確實是這樣的,但是他也同樣知道自己的心理絕對出了問題,很可能真得在看完腸胃科的醫生之後再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不過,第二天上午一個人的到來卻讓他順勢省下了一大筆心理諮詢費用著名佛學研究者金哲修先生來了。
「那個老闆,我找你是要說一件事情。」金哲修一進門就改用了一口漂亮的河南話,因為他發現自己公司的那個朴初瓏還趴在旁邊守著呢,不過這時候他倒是根本沒想過自己今天能夠一展自己精湛的佛學水準,他這次來的這裡的初始目的是來為了報告工作,而且還是一件性質比較惡劣的工作。「你不是讓我多留意那幾個人嗎?昨天晚上那幾個人確實很讓人意外的聚在了一起。我那邊雇的私家偵探很清晰的看到了他們在一起吃飯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