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含恩靜突然想起了什麼。「你不是說要給我解釋皮帶的事情嗎?我還以為這裡面真有什么正兒八經的隱情呢。」
「其實這裡面真有隱情。」金鐘銘苦笑一聲。也沒有瞞著對方,就把張紫妍的事情隱去姓名說了一遍。「.....後來,我把那人給弄倒之後,就把皮帶當眾送給了我的一個下屬,那意思很明顯,我是個五好青年,當然不會去親手教訓人......」
「那皮帶到底怎麼了?」含恩靜著急的問道。
「被抽斷了。」金鐘銘嗤笑著答道。「前兩天我那個下屬把斷的皮帶又當眾送回來了。文根英這丫頭是圈子裡公認的最關心這類事情的年輕人,她本人的地位也不低,所以別人不知道她估計是知道的。」
「哦。」含恩靜恍然大悟。「那她是因為崇拜而對你產生好感了?」
「自然。」金鐘銘淡定的答道。「這年頭,只要男未婚女未嫁的,兩人只要互有感覺自然都會附帶著產生男女之間的那種好感.......」
「那你為什麼沒去跟人家國民妹妹一起啊?」含恩靜歪著頭問道。「我覺得人家文根英也很大方很直接很坦誠啊。」
金鐘銘笑而不語。
「你笑什麼?」恩靜小哥有些不滿了。
這下子金鐘銘笑的更開心了。
「我走了!」恩靜小哥裝作生氣立即就要起身離開,嗯,她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果然,金鐘銘伸手壓住了她的肩膀,從背後看起來就像是攬住了對方一樣。這裡多說一句,客廳里的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你幹嗎?」恩靜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卻並沒有反抗,她其實已經猜到對方要說什麼了。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來告訴你答案吧,我沒答應她是因為她沒有把初吻給我。」金鐘銘平靜的答道。「而且她現在才來,其實已經太晚了,此時的我心裡已經有恩靜你了,容不下其他人了。」
含恩靜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陽台里同樣通著空調,屋內是溫暖如春的,但是她的肩膀卻在抖,這一點金鐘銘從自己手臂上感覺的清清楚楚。
金鐘銘站都沒站起來,直接伸出另一隻手把旁邊角落裡的一個倒扣著的花盆翻了過來,然後從下面取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看看,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放在今天這個平安夜上補給你是為了能夠能省一份,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含恩靜嘆了口氣,伸手直接接了過來,然後輕輕的打開來看了一下,那是一個很精緻的銀色手鍊。她試著想自己戴上,但是卻最終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