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恩靜:「......」
「現在好點了嗎?」金鐘銘抬頭看了看正前方的窗戶。打開一扇窗後已經時不時的有雪花從對面卷進來了。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
「鍾銘,你得答應我,不能干涉我演戲的內容和舞台.....或者說不能干涉我的工作。」良久,含恩靜突然開口了。
金鐘銘心裡一則喜一則憂,喜的是他知道對方的這句話預示著兩人正式的確立了關係,憂的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麼不回答?」這次輪到含恩靜緊張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金鐘銘說了實話。「我知道這是應該答應的,我們都是藝人,有著特殊的工作性質,所以最好的相互理解方式就是假裝看不見。事實上我也不會讓你干涉我的工作的,所以理論上我也不應該去管你的工作問題,但是我怕答應了之後我做的不夠好。」
「哈,做的不夠好是什麼意思?」恩靜被逗笑了。
「首先是,說實話,不管是電影、電視劇還是音樂舞台的事情,我要是想干涉的話應該還都能干涉的了。」金鐘銘側過頭去坦誠的說道。
「是啊,你很厲害嘛。」恩靜小哥撇了下嘴。
「其次。」說著。金鐘銘再次把手搭了上去。「男人都是有那種占有欲的,所以你說到時候我去探班的時候或者看報紙的時候。要是發現你跟哪個男主角怎麼樣了的話,那我萬一腦子一熱做出什麼不理智行為怎麼辦?」
含恩靜低頭笑了,金鐘銘也跟著笑了。
說時遲那時快,恩靜小哥畢竟是滿胳膊的肌肉,只見她反手抓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毛爪子,直接往後面的鋼化玻璃門上狠狠一砸。金鐘銘就立馬感覺那隻手不是自己的了。
「恩靜好樣的!」客廳里的全寶藍轉怒為喜。「我就知道恩靜不會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被騙的女人......」
她的話沒繼續說下去,因為周圍看戲的人明顯對她的噪音有些不滿,甚至有幾個人已經朝她這個明顯的『年幼者』瞪了過來。
「不許隨便占我便宜。」陽台上,恩靜小哥笑靨如花。「至於你的占有欲也儘管放寬心,有什麼狀況可以先跟我說嘛。反正我會先『說服』你的。怎麼樣,這樣行了嗎?」
金鐘銘抿了抿嘴:「那這樣就沒問題了。」
「那好,那我就再說一條。」含恩靜繼續笑吟吟的說道。「以後不許讓我的隊友幫你的忙,嗯,要麼這樣吧,我們團體所以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