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恩靜總算是把自己糊裡糊塗的腦子給弄的清醒了一點。「為什麼現在出發,為什麼要看日出,為什麼要去釜山?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特別想看的話,明天早上我起早一點陪你去漢江邊上看好了。」
「如果那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金鐘銘說著指了指兩人外套下面的水漬。「但是前提是你能把外面的大雪給停下來。」
「哦!」恩靜反應了過來。「釜山那邊是晴天?」
「嗯。」金鐘銘點了點頭。「而且現在出發的理由也是下雪的緣故,現在時間還不到九點,高路上的雪在七點鐘是被撒過一邊化雪鹽的,要是再晚了的話路上會有積雪。」
「可是.....」
「不乘坐火車的緣故是因為我怕到了地方找不到能讓我們呆的地方,去住旅店我肯定會被認出來。」
「.......」恩靜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問出來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花比較多的時間或精力?」
「而且還很有可能會白忙一場。」金鐘銘眯著眼伸出了那隻手。然後放在了頭頂的燈光下。「但是這件事情我準備很長一段時間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而且今天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我剛剛知道最好的機會其實已經來了。」
恩靜默然不語。
「我也不知道它是三天就結束還是半年,所以我想跟你單獨的呆一會。」金鐘銘繼續說道。「但是。我指的不是現在這樣,現在呆在包間裡我們都需要擔心有服務員闖進來,然後把我給認出來。我想要的是那種可以放開口罩和壓力平平靜靜的坐在那裡的相處。」
「你都說道這份上了,我還能不去嗎?」恩靜輕聲笑了。「嘛,我可是很體貼的。」
「我知道。」金鐘銘也微微一笑,兩人都不再說話,而是一起起身,相互幫著套上外套、口罩。準備動身離開。
半小時後,韓國京釜高速路入口處,含恩靜拎著一大袋零食、飲料、毛巾、紙巾之類的東西從超市里跑了出來,然後直接坐進了那輛熟悉的現代車。
「鍾銘。」恩靜用一種顯得不可思議的口吻說道。「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金鐘銘接過大口袋放到了車后座上。「那歌的音調我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
「但是一晚上怎麼就流傳開來了?」恩靜還有覺得不可思議。
「這首歌說不定會比《》還要火爆。」金鐘銘嘆了口氣。「剛才西卡給我發了個簡訊,說是音源已經把我們的《初戀》給爆掉了,現在擋在他們面前的只剩下金東律前輩了。」
恩靜不滿的嘟起了嘴,很顯然是對《初戀》被爆掉感到不爽。
「走了。」金鐘銘笑了一下,然後啟動了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