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直說你是鄭勛拓派到全智賢前輩那邊的人吧。」金鐘銘真心被這群人給噁心到了。「不過你們到底想幹嗎?鄭勛拓在不在?要是真的只是全智賢前輩找我的話就說我沒時間!」
「金先生!」
「讓開,不然我叫保安了。」
「那個……」這人這下子完全慌了。「鄭社長也確實在……」
「早這樣說不就得了嗎?」金鐘銘沒好氣的冷笑一聲,然後轉過身去領先著對方往遠處的那輛寶馬車走了過去。
「鍾銘。」全智賢那張臉不說全亞洲吧。最起碼全韓國都是認得出來的。「說起來我們還是第一次正式的見面吧?這麼晚了叫你來真是過意不去,我也沒能迎出車來。」
「前輩不用在意。」坐在駕駛座上的金鐘銘打起精神來跟身後的全智賢寒暄了兩句。「怎麼。聽說前輩最近要去好萊塢闖蕩一下?」
「去試試水。」全智賢感嘆了一下。「國內電影市場這些年太低迷了,先去試試。不行的話就和中國那邊的幾個朋友一起再試一下,人嘛,總是想著往外走的嘛。」
「原來如此。」金鐘銘點了下頭,然後就把頭給轉了回來,絲毫沒有朝坐在全智賢身邊的那個男人打招呼的意思,氣氛一時間僵硬了起來。
等了很久,最終還是那個男人耐不住了。
「鍾銘啊,我……」
「您是哪位?」金鐘銘眼皮一眨,絲毫沒給對方留面子。
「我是sidushq的新社長鄭勛拓……」
「哦。」金鐘銘的演技也算是韓國數得著的了。「我想起來了,接替車勝宰前輩的那位。怎麼,鄭社長為什麼沒去委員會報導啊?車勝宰前輩臨退休前可是請求委員會允許你接替他執行委員的職務的,這當時也是通過了的。」
鄭勛拓倒也乾脆:「這不是我擔心委員會那邊會對我們這些社長啊、理事啊之類的人有偏見嗎?」
「不做出格的事怎麼會讓人產生偏見呢?」金鐘銘盯著後視鏡里的這個人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