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跟過來?」這次輪到金鐘銘不解了。「我記得你的助理、車子都在吧?」
「就是想知道你怎麼知道我家裡……」
「這個難道還是保密的?」金鐘銘輕笑了一聲。「你爺爺、你父親、你弟弟都是空軍軍官。不過很顯然,由於你父親不是長子,所以只是在預備役那裡擔任職務,你伯父倒是空軍那邊的實權人物。」
「所以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嘛。」金鐘銘很淡定的答道。「我這人其實心裡很小心眼的,那次你不願意出面幫我聲援合同問題的時候我就記恨你了,然後就順便認真而仔細的打聽了一番。沒犯法吧?」
「沒……」
「那就好。」金鐘銘直接撇了下嘴,他覺得隔著雨幕和雨傘對方應該看不到他的表情。「話說,你還要跟多久?」
「我準備回三成洞。」韓孝珠解釋了一下。「我在那裡買了一棟房子。」
「那確實順路。」金鐘銘點了下頭,算是認可了兩人雨中同行的事情。
兩人瞬間無話。
過了一會,還是韓孝珠又開口了:「總覺得今天的你特別……特別人性化。又是生氣又是發怒,然後和自己很尊敬的人鬧彆扭,剛才還展示了自己的小心眼。」
「我就當是表揚了。」金鐘銘無語的答道。
「以前總覺得你不是活生生的。」
金鐘銘:「……」
「沒見到你之前就知道你是二十周歲不到就入圍了影帝的人,還進青瓦台和前總統談判。感覺特別的不現實;第一次見到你,就聽說我們倆是同一天生日,還是感覺不現實。就像是小說里的那種東西一樣;然後,你就當著我的面拿了影帝,還那麼狂、狂妄。就跟那些記者在那裡說道理,我依然覺得你不現實……」
「再然後,我又和老師搞了那場……?」金鐘銘步伐很快,他的語調也顯得很快。
「不是!」韓孝珠應該是搖了下頭,因為她的花折傘晃動了兩下,一圈雨滴也隨之甩了起來,這在霓虹燈下顯得很有味道。
「那是什麼?」金鐘銘饒有興趣的追問道。
「是聖誕節那天。」韓孝珠把雨傘側了過去,然後側仰著頭盯住了金鐘銘。「那天我去送劇本,但卻發現了你有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戀人,這讓我感到很荒唐。」
金鐘銘停下了腳步。然後扭頭看向了對方,而韓孝珠也停了下來,並和自己這個一起度過了三個月的搭檔對視而立,一高一矮,一大一小,更妙的是那把大黑傘和那把花折傘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難猜嗎?」還是韓孝珠先開了口。「根英給你準備了皮帶,我不信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然後你明明還處於發懵的狀態呢,可卻仍然本能的一眼看向了那個叫含恩靜的女孩。一瞬間而已,所以我估計你這個當事人自己其實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那個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