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海雲台》下畫再說。」金鐘銘給出了自己的方略。「想要進行宣傳,就必須要通過媒體。但是現在《海雲台》已經要逆天了,沒哪個電影媒體會想起我們這部小成本商業片的,想起來了也是順腳踩一下就走。但是,等《海雲台》一下畫。他們就會開始有心思討論我們這部電影了,到時候,哪怕只是負面的評價,我們也可以通過這些個輿論平台做公關。」
金英碩面露恍然,確實如此,普通民眾的看衰你是無法去直接交流的。這也正是他如此著急的緣故。不過,等媒體一參與進來那就好辦多了,因為媒體是可以用錢操縱的,公司在《海雲台》上面賺了這麼多,呃,多花點公關費也不心疼。
一念至此,金英碩立即拍了胸脯:「代表,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會盡全力運作好的。」
金鐘銘點了下頭,這本來就是對方的職責範圍內的東西。
「那個,鍾銘。」看到這件事得到了順利的解決,張恩赫突然開口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目前拍攝過程中還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不知道你有沒有……?」
「我知道。」金鐘銘瞥了一眼在身後低頭裝死的恩靜。「隨著拍攝的難度增大,恩靜被自己的演技給鎖住了。之前的校園戲基本還行,但是今天的表現就已經顯出來那種吃力感了。可是再往後偏偏還就需要她爆發……其實我們剛才就在這裡聊著這個問題,她是女主角,她要是演不好的話,那這部戲指定就栽了。」
「那……?」張恩赫看了一眼旁邊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女孩。很是無奈的做了個詢問的手勢。
「這個嘛。」金鐘銘仰頭想了一會。「要不,暫緩一下?我的意思是先拍別的角色的戲,恩靜的戲暫時壓後幾天?」
「鍾銘,你這不是做事的態度。」張恩赫嚴肅了起來,因為在片場兩周多了沒回家。他那平時颳得乾乾淨淨的絡腮鬍子又長了出來,在這時候平白為他增添了幾分氣勢。「你之前的表現一直很好,劇組裡各種事情都處理的像模像樣,剛才宣傳的事情不也很有策略嗎?為什麼現在……?」
「大叔。」金鐘銘平靜的伸手制止了對方。「我不是說在放縱她,只是明天我需要去趟釜山,所以沒法子直接處理這件事情,從釜山回來,我親手教她演戲。這兩天要是我不回來咱們跟上周我去《兩天一夜》一樣,拜託你掌下機位,和德煥一起拍下其他人的鏡頭。總之。請相信我。」
「我知道了。」張恩赫無奈點了下頭。「反正你們的戲份都在一起,你不在她也拍不了。但是你要儘快,劇組的節奏現在非常好,不能被輕易打斷了,一旦斷了節奏的話再想起來就難了。」
金鐘銘重重的點了下頭,他知道對方這個儘快的意思,不是說讓他儘快從釜山回來,而是要儘快解決含恩靜的問題,因為真的等到這丫頭在片場因為演的不好而陷入ng的狀態,那就什麼都晚了。
張恩赫走了。金鐘銘則感覺到了身後某個人的異樣。
「你這是哭了?」
「沒有。」
「也是,我認識的恩靜向來比較硬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