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說回來,有時候也會顯得很氣弱。」
回應金鐘銘的是一聲抽泣,恩靜確實是哭了。自己的事自己知道,雖然劇組的普通人還看不出來,但是這幾天她已經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相較於其他所有人的脫節。而那種吃力感實在是讓她無奈,明明前兩周那麼順利,這兩天的功夫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金鐘銘遞過去了一張紙巾,恩靜接了過去。但是她還在繼續哭。
金鐘銘無奈的把身上的t恤衫給脫下來遞了過去:「要不,你學今天這場戲,用我的衣服擦鼻涕?」
讓人無語的是,恩靜竟然毫不猶豫的把衣服奪了過來,而且真的用這個擦了眼淚和鼻涕,不過,擦完後她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你準備怎麼辦?」恩靜紅著眼睛問道。「後面還有更難的雨戲、婚禮的戲份,今天的一場哭戲我都差點沒撐下來……」
「我準備給你加一場戲。」金鐘銘坐在了對方身邊。「一場難度極大的哭戲,然後我還準備把最難的那場雨戲也提前進行拍攝……」
恩靜不解的看向了對方。
金鐘銘解釋了一下:「你真要是能把這兩場戲給過了的話,那後來的應該就沒問題了,而這兩場戲裡我會手把手的教你。」
「原來如此,但是你……你這次這算什麼呢?」恩靜先是點了下頭,然後卻突然盯著金鐘銘的眼睛的問道,此刻她的眼睛還是紅的。
「什麼算什麼?」輪到金鐘銘不解了。
「現在這個給我遞衣服,還為我加戲為我改變拍攝時間的人是哪個金鐘銘?」恩靜繼續紅著眼睛的質問道。「導演?製片人?男主角?」
「之前有些幼稚了。」金鐘銘尷尬的答道。「人是沒法欺騙自己的,也是沒法把自己的感情進行分割,不然那就是真的精神分裂了。」
恩靜突然把手按在了金鐘銘那光著的後背上:「心跳沒變,你說的是實話。」
金鐘銘再次尷尬的笑了一聲,恩靜終於也露出了笑容。
「你說的這些都需要從釜山回來再說嗎?」
「對!」
「那你去釜山到底要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