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也沒有上來就和人家直接說出此行的目的,他全程都像是一個帶著妹妹來做客的親戚,放任著妹妹和主人家的女兒在院子裡瘋玩,他本人則和男主人坐在屋檐下吹著海風從天南說到了海北,又從海北說到了天南。
不久,恩地的媽媽也回來了。她雖然認識金鐘銘,但是,大概是因為對方每年這個時候都要來一趟自己的家,搞得她都習慣了,所以她也沒有想太多。
就這樣,金鐘銘帶著krystal很是平靜的參與到了這家人的生日宴會中。不大的生日蛋糕,多是本地海產做成的飯菜,唯二的客人,唯一的禮物,這些都讓恩地興奮不已。而快樂的時光總是很迅速的,很快,宴會就結束了。不過,興致勃勃的恩地總是能找到娛樂項目,她抓住了煤炭,然後帶著弟弟和krystal去了村裡的寵物店,沒錯,旅遊業發達的地方總是不缺寵物店的。當然了,她們三個不是為了寄存寵物,而是準備觀摩一下煤炭如何被閹割!
呃,花開兩朵咱們只表一枝吧。畢竟那邊沒什麼好描述的,無非是麻醉、拔毛、清洗,然後一刀下去,再拿鑷子把……那啥,還是趕緊回頭吧。
話說恩地三人抱著煤炭興致勃勃的衝出去了。金鐘銘則順勢制止了準備收拾碗筷的恩地媽媽,他告訴對方兩位家長,自己有話要說。
「我的公司在搞一個女子idol組合,我想把恩地帶過去當主唱。」金鐘銘的話簡單直接,但也稱得上言簡意賅。
恩地的爸爸明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恩地的媽媽卻在沉默了一會後回應了對方:「我得跟孩子父親好好說一說。」
金鐘銘理解的點點頭,出門坐到了恩地家小賣部的門口長凳上,然後靜靜的等著對方的答覆。
一直等時間來到了下午兩點鐘,恩地的父親才重新出現,他很正式的邀請金鐘銘去村口的小飯店裡喝一杯。略作遲疑後。金鐘銘坦然的答應了。
「我……剛才還以為你是因為這地方小,不想來。」恩地爸爸尷尬的笑了一下。「現在才知道你猶豫是為了什麼。話說你竟然是這種級別的大明星嗎?我這麼長時間不在國內,真的是……」
「大明星稱不上。」金鐘銘苦笑了一聲。「主要是之前一部電視劇的熱度還沒消,所以這群年輕的遊客才會這麼熱情。至於村民們和年長的那些遊客,大概是因為綜藝的緣故,我在kbs電視台和姜虎東前輩一起搭檔了一個綜藝。」
「我想起來了。」恩地父親點了下頭。「那個就是你,我前天晚上還看來著,你打羽毛球把對方三個人全都打垮了,然後逼得他們半夜爬起來去下海抓魚……其實不管怎麼樣吧,這都確實能說明你是個有信譽度的人。孩子母親也跟我說你的承諾還是能信得過的,孩子交給你我們確實也放心。」
說到這裡,恩地的父親給雙方都滿上了一杯燒酒,金鐘銘也趕緊起身致意。不過,他卻從對方的話里和這個客氣動作中感覺出了一點特殊的意味,對方大概是另有說法的。
「可是,仔細的想了一下後。」說著,恩地的父親一飲而盡。「我還是不捨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