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朴宗賢還是有些發慌,他總覺得恩靜的話不是那意思,實際上,剛才恩靜一下戲就有點不對勁了。
「你叫宗賢是吧?」蘇小婭回過頭來盯住了朴宗賢。「我也理解你,女idol嘛,晚上做別人車回去總是讓人擔心的。」
「是啊,小婭大姐!」朴宗賢連連點頭。「我其實當然信得過金鐘銘先生,只是我得給公司有所交代啊,我這工作也不容易……」
「那這樣吧。」蘇小婭淡定的縷了下頭髮。「你也開車送我回家,這不就公平了嗎?對不對啊?你看我也是個在娛樂經紀公司工作的漂亮單身女人,我來做抵押不行嗎?」
胖子朴宗賢張了張嘴,最終沒敢再說話。
金鐘銘笑了一下,然後推了一把恩靜,兩人隨即驅車離開了。
「去你家?」一駛出校門金鐘銘就很自然的開口了。
「去你家。」恩靜歪著頭答道。「不是說你房子現在很空嗎?」
「情緒不高啊?」金鐘銘笑了一下。「為什麼?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有些……有些讓你緊張了嗎?」
「以後不要說那種話了。」恩靜嚴肅的答道。「聽起來很讓人害怕,也很讓人難受。」
「對不起。」金鐘銘收起了笑容。
「也稱不上對不起。」恩靜低下了頭。「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當然了,我還是很生氣。」
「我搞不明白了。」金鐘銘又擠出了一點笑意。
「就是知道你為我好,但還是很生氣的意思。」恩靜沒好氣的答道。「你其實沒必要想那麼深,你這人就是什麼事情都想得太多太深。所以有時候才顯得那麼沒趣。其實吧,有些東西真的就是很簡單的。」
金鐘銘不置可否,只是略顯促狹的問道:「既然惹你生氣了,那該怎麼賠罪呢?」
「我要喝罈子香蕉牛奶。」恩靜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個超市答道。
「好。」金鐘銘被逗笑了。他知道這個本質上是個軟妹子的女孩是在撒嬌,因為在韓國,賓格瑞的罈子香蕉牛奶是一種國民級別的飲料,就和真露燒酒是一回事,但是牛奶嘛。這玩意畢竟一般還是屬於小孩子喝的東西,所以說這丫頭撒嬌撒的有藝術。
停下車來,金鐘銘跑到了這個24小時營業的超市里,很淡定的買回了兩盒罈子香蕉牛奶。
「怎麼這麼慢?」恩靜插好吸管後先喝了一口,然後才質問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