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賢隨即告辭,客廳里馬上就只剩下sunny一個客人了。
「你什麼時候走?」金鐘銘略顯不安的問道。
「馬上。」sunny看了眼對方。「這個頭疼是沒法子用按摩或者之類的方法弄好的吧?」
「強力推拿頸椎部位還是可以的。」金鐘銘點了下頭。「但是我不覺得毛毛能夠學得來。」
「你……別太累了。」sunny想了半天。卻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還是那句話。」金鐘銘嘆了口氣。「有話就說。話說,為什麼你也會變得和忙內一樣?」
「長大了?」sunny微微笑道,不過她隨即就收起了笑容。「不開玩笑了,跟你說件事情。」
「又要指責我辦事不講方式,惹得大家都不開心?」金鐘銘從鼻子裡冷笑了一句。
「不是。」sunny搖了下頭。「是想告訴你,我挺感激你給我這個機會的。」
「那我就收下你的感激好了。」金鐘銘難得的被逗笑了,他真沒想過sunny這麼和他交心的人會有一天跟他道謝。
「還有。」sunny側著腦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辮子。「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問題所在?」
「總算是恢復正常了。」金鐘銘嘆了口氣。「這才是咱們倆對話的節奏。」
「你太專心了!」sunny沒有理會對方的吐槽,而是專心致志的解開辮子又重新開始扎了起來。「拍電視劇的時候什麼別的事情都不願意想,然後拍電影的時候也是什麼別的事情都不想,結果現在因為處理綜藝而略顯閒暇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各種積壓在那裡的事情都是躲不開的,但是你偏偏又不知道該不該趁機把事情都解決掉……」
「那你覺得我該不該暫時鬆懈一下,然後去把這些事情都給解決了呢?」金鐘銘沉聲問道。
「嘛。」sunny想了一下。「下個月吧,等你的電影上映後我覺得你才會真正的放鬆下來,不然你怎麼都沉不下心。」
金鐘銘點了點頭。
「親故啊。」sunny突然用了一個從沒用過但卻顯得很自然的稱呼。「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以現在這個時機為機會,好好的整理一下,然後調整狀態,等電影上映後就換個輕鬆的心態去把事情挨個處理掉就好。嗯,我走了。」
「輕鬆的心態是個什麼心態?」金鐘銘無力的追問道。「去處理一些傷心或者讓人生氣的事情也可以用這種心態嗎?」
「當然。」sunny砸吧砸吧嘴,然後拎起了自己的包包。「生氣的時候就只要生氣,傷心的時候就只要傷心,這就是輕鬆的心態。再見。」
「下周末見!」金鐘銘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