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確實比上次瘦了點,但明顯憔悴了一點。這才一個月不到吧?」金鐘銘側著頭盯著初瓏的臉問詢道。「很累嗎?」
「倒也稱不上累。」初瓏縷了下耳邊的頭髮,然後搖了下頭。「但確實很有壓力。oppa你看看她們六個,大點的93年,小點的96年,只有我一個人是91年,總感覺跟她們在一起會顯老,等再出道的時候我會不會跟主流的idol們脫節呢?」
「那倒不至於。」金鐘銘出神的看了一眼初瓏這一側漂亮的臉頰。愣了兩秒鐘後才趕緊勸慰了起來。「你要這麼算的話,tara那個組合還有兩個86年的老大姐呢……人家現在不是很火嗎?」
「我要是能有那位全寶藍前輩一樣童顏我也不擔心……」初瓏低頭諾諾的給出了一個讓人無語的答案。
金鐘銘哈哈大笑,初瓏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但這一切都引得對面的鄭恩地幾人腹謗不已,我們這麼多人來看你。你就只跟初瓏姐一個人聊?還聊的那麼嗨?當我們是擺設嗎?
但是韓國的規矩,年紀小就是沒人權,恩地那六個人再怎麼不爽也沒轍,其餘五個人是怕金鐘銘,恩地是怕初瓏,她們六個再怎麼被冷落也只能挨著,到最後,這六個人只好拿懷裡的煤炭出氣……呃,從下午一點多鐘開始,一直到下午四點多鐘,可憐的小白貓連身上過冬的毛都被一群小女孩給揪下來不少,卻偏偏一貓難敵十二隻手,只能由著被虐待。
終於,到了傍晚上五點的時候,看著牆上的掛鍾,初瓏戀戀不捨的站起來告辭了:「oppa,這次來是跟正雅姐說好了的,但因為要管理身材,晚飯還是要回去吃的,我們……該回去了。」
「krystal也好,我也好,都沒什麼問題。」金鐘銘重申了一遍一開始就說過的話。「總之,你也不用擔心太過,我估計krystal過兩天就要出院了,這次謝謝你能過來,我……就不送出去了。」
初瓏點點頭,不再言語。只是帶著六個小丫頭告辭離開罷了。
金鐘銘沒有出門目送,而是全程坐在了原地,不過,等門剛一關上,他就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嗯……oppa真是難得啊。」對面那人明顯對金鐘銘的電話有些詫異。
「方便說話嗎?」金鐘銘沒理會對方的感慨。
「當然了,經紀人oppa在旁邊。但是我們之間還不至於有什麼**話題吧?」對面那人略顯奇怪的答道。「有什麼事情oppa你直接說吧。」
「是這樣的泰妍。」金鐘銘略顯無奈的站起身走到了陽台那邊。「聽說你對打耳洞很有研究……」
「這不像是什麼好話吧?」對面的金泰妍完全理解不能。「只是排遣壓力時的方法而已,你不會也想打耳洞吧?這可不是oppa你的style……我知道了,是不是有相熟的女孩子突然打了比較非常規的耳洞,這讓你有點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