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覺得腦袋有些疼,他下水的時候幾乎是憑著一股衝動,沒有任何熱身準備,甚至沒有任何心理準備。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水裡呆的時間有些長,當旁邊的工作人員幫他套上了一件衣服後,他明顯的覺得後背又滲出了一些液體,然後被風一吹直接變硬,並把衣服給黏住了。
而具體的情況等金鐘銘回到了暖和寢室中後才搞清楚。原來。他不僅是被這麼一通折騰給弄得有些感冒發燒的症狀。甚至後背也被一塊浮冰給劃破了,那時候滲出來的液體不是冰水,而是血液。而由於當時在潭水中,他渾身都要被凍僵了,根本沒有感覺到這個狀況。幸虧節目組的燈光照明條件很好,再加上給他套上的衣服是白色的,所以剛回到寢室中就被工作人員給發現了。
昏昏沉沉的趴在那裡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金鐘銘已經聽不大清楚周圍人在說什麼了。只知道應該有人送來應該是退燒藥之類的東西,餵給他吃掉。然後,可能確實睏倦,也有可能是藥物作用,金鐘銘很快就徹底的趴在那裡熟睡了過去。
然後……然後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好像是回憶,但是哪裡卻有些不對,因為夢裡的他一直想找什麼東西,但是卻怎麼都找不到。
最開始是在美國。金鐘銘在和滿臉雀斑的羅爾迪興奮的聊著什麼,但是這鏡頭一閃而過。可能是因為太遙遠了吧,自己在夢裡也記不起來。
再然後是在中學學校里,這是漢城了,自己似乎是在上年紀的音樂選修課,自己睡著了?
「二班的金鐘銘!還有那邊四班的含恩靜!上課睡覺?」音樂老師憤憤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都給我滾出去站著,男生帶上凳子頂在腦袋上!」
金鐘銘很自然的就走了出去,然後在旁邊的那個女生奇怪的眼神里頂著凳子繼續打瞌睡。
放學了,他的精神好了很多,於是他騎著自行車去隔壁的小學去接鄭二毛,鄭二毛絮絮叨叨的說著學校里的那些事情,小丫頭在外面總是冷著臉,但對著自己的時候卻經常變成八婆。
兩人沒有直接回家,因為金鐘銘直接帶著她去了棒球場。哦,是『恨』棒球隊,今天棒球隊要和一個社區隊打比賽。他作為主力投手在比賽中乾的非常漂亮,旁邊那個歡呼是蘇志燮吧?話說他現在在幹嗎?
自己贏了比賽,所有人都在歡呼,可是為什麼自己還覺得不安呢?自己在找什麼?不是恩靜,也不是krystal,更不可能是蘇志燮,那到底是什麼?
回家了……為什麼自己的心裡更加不安了起來,為什麼要滿屋子找東西?找完了自己家還要去對門西卡家裡翻騰,自己到底在找什麼?
西卡回來了,她從外面直接殺進來,然後告訴自己公司來了個小矮個,唱歌比自己還好……
金鐘銘很想告訴她,金泰妍不會現在就過來的,還得好幾年呢,你不用現在就擔心……但是他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很煩躁,很想去找那件什麼東西,現在沒工夫理會鄭大毛。但是,到底是什麼呢?
晚上全家人一起看了什麼電視節目,所有人都覺得很有意思,但自己依舊處於焦躁的狀態,就是不願意睡覺,最後是被權珍淑女士強迫著攆上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