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之後,已經是大學了,周圍的景象變得越來越清晰,因為這些東西自己都還能很清楚的記得。
可是,心裡的不安卻變得越來越明顯,金鐘銘迷迷糊糊中感覺夢裡的自己都快要炸掉了。
而這種不安在後面的夢裡達到了頂峰,自己成了安聖基的學生,自己拿了影帝,自己成為了名演員,自己成了導演,自己幹掉了一直礙眼的李秀滿,自己……自己這一路上到底在找什麼?!
有什麼在拽著自己的衣服嗎?有什麼東西就在身邊卻被自己給忘了嗎?這是在提醒自己嗎?
這真的是夢嗎?
自己準備了一連串的手段和方案來對付姜虎東那家巧克力外星人公司,自己……確實有什麼東西在拉著自己的手。
金鐘銘突然坐了起來,而且滿身虛汗,不過,僅僅是幾秒鐘之後,這一身汗水就被乾燥的衣物給吸收乾淨了。而與此同時,在掃過了周圍閃著紅色指示燈的固定攝像機和打著呼嚕的人群後,金鐘銘終於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不停的撕拽著自己衣服的大白毛糰子,一瞬間,他的眼淚卻比一整夜的汗水還要多。
是貝克,它想回家,所以它來叫自己。
它老了,很可能,它要死了,所以,它想回家,所以它來叫自己。
而自己,這一夜一直想找的,其實也就是它。
金鐘銘很快就不哭了,實際上他的頭腦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理智和清晰。抬眼望去,窗戶外面的下著雪,很大,但是雪再大也得帶著貝克回家,因為……無論如何,回家才是最好的方法。
抱著貝克,金鐘銘立即摸索著爬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376章離開(上)
人是很容易志得意滿或者乾脆說是得意忘形的,而一個人正得意忘形的時候,一些突如其來的打擊就顯得很強力了。因為,這會形成反差,會形成那種相對而言的撞擊感。
類似的道理,有些打擊其實本身明知道遲早會到來的,但人卻總是在刻意的忽視和逃避它。所以,當這樣的打擊真正到來時,也會順帶著帶來自責和慚愧之類的負面情緒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