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詭異的沉默了一會,然後sunny咬了咬牙,在西卡和金鐘銘注視下伸手拿過了一個戒指,試了下左手中指,發現有些大了,這莫非是金鐘銘那個男式的?於是她又摸到了另外一個戒指,但是這個比剛才還要大一些……原來,剛才那個確實是女式的,這個才是金鐘銘的那個。
一股莫名的頹喪感湧上心頭,之前某次極為不爽的經歷再次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這把sunny剛才一瞬間鼓起的勇氣又給泄了下去,戒指也被她隨手扔到了桌子上。
「愛誰誰!」sunny說著直接把臉拍在了桌子上。
「算了吧!」西卡認真的撫摸了一下戒指,但最終沒敢嘗試。「伍德你留著給兩位媽媽試試吧……這麼好的寶石千萬別可惜了。」
金鐘銘認真的看了西卡一眼,他站起身來寵溺的摸了摸對方的腦袋,然後開始收拾東西。穿上外套,裝上那兩個戒指,想了一下,又把只有兩個花瓣的玫瑰花給塞了進去,然後竟然就要走。
「伍德,要我送你嗎?」西卡站起來緊張的問道。「你喝了這麼多……」
「走路還是沒問題的。」金鐘銘擺擺手。「我沒帶錢,結好帳,送sunny回宿舍,我先回去了。」
「哦!」西卡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金鐘銘其實是真的喝多了,不過一開始神智還行,再加上凌晨的人流極少,他還是順利的走回到了自己家所在的公寓樓里。可是,就在公寓樓的底層,隨著燒酒的勁頭一上來,他當時就有些撐不住勁了,連電梯都是樓下保安幫著摁的。
但是作死的金鐘銘婉拒了對方的陪護提議,一個人倚著電梯上去了,保安也覺得既然還能說話,那麼應該不至於倒在最後這一段路上……於是乎,被電梯裡不流暢的空氣憋得難受的金鐘銘乾脆的倒在了自己的家門口他已經沒力氣也沒*更沒精神去起身輸入密碼進去了,現在他就是想坐在自己家門口的牆角處醒醒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晨兩點?三點?又或者其實只過了幾分鐘,頭疼欲裂的金鐘銘聽到耳邊響起了一聲夾雜著驚喜和擔心卻又讓人很安心的聲音。
「oppa,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平安夜快樂,初瓏。」金鐘銘根本沒經過思考就跟對方正常的交流了起來,這聲音他太熟了。
「快樂,oppa,我以為你,以為你今天會留在外面……」
「沒有的事情,我回來了。」
「oppa,既然你回來了,我……扶你進去,我給你準備了一個聖誕禮物。」
「先不用進去,外面冷,反而好受一些。」
「哦,那我去給你拿個毛毯,還有……我的禮物。」
一塊手錶,迷迷糊糊的金鐘銘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一塊很普通的手錶,實際上以初瓏的財力這大概是她的極限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了,手錶的話,這丫頭,是想提醒自己不要隨意的忘掉她嗎?
「怎麼了opp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