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外面雪花打在了窗戶上,她好無聊好冷啦;什么叔叔家剛出生的熊孩子成為了全家關注的焦點,沒有人理她了;什麼讓金鐘銘幫她到房間裡把某個珍貴的回憶拍張照片發過來了……種種騷擾意圖明顯的電話讓金鐘銘和西卡煩不勝煩。
最後,兩人乾脆的一起把這孩子電話給拉黑了,愛咋咋地吧!
「伍德,有個人沒打電話。」凌晨一點,看著電視裡重播的新年綜藝,興致頗高的西卡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什麼?」金鐘銘已經迷迷糊糊的了。「今天才29,有誰需要專門去打新年祝福電話嗎?不該是明後天嗎?」
「含恩靜!」西卡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的女朋友!」
金鐘銘瞬間清醒了。
「沒理由臘月29晚上還在忙吧?啊,已經大年三十了。」西卡奇怪的瞥了一眼對方。「不管怎麼樣,她也沒理由看不到網絡上我們的照片吧?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不打電話吃下醋也要發個調侃的簡訊吧?是……已經發了,你沒告訴我?」
金鐘銘回身盯住了西卡的眼睛:「那毛毛……如果她沒發任何訊息的話,那你覺得這會代表什麼呢?」
「代表……代表她睡著了?」西卡有些有些猶豫。「或許是很累了?她們tara確實是業內的,業內的勞模,每天只睡幾個小時可不是胡說!」
「是啊。」金鐘銘點點頭。「或許如此,但是ccm那邊的分成還可以,比s.m強多了,所以恩靜這才一年時間就已經幫著自己父親把家裡的餐廳門面擴展了一倍,聽說還要攢錢準備送給自己媽媽一個咖啡廳。」
「她媽媽不和她爸爸一起經營餐廳嗎?」西卡奇怪的問道。「聽你這意思餐廳一開始就應該存在了啊……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這就是問題所在。」金鐘銘冷靜的回答道。「恩靜當童星的時候她媽媽天天帶著她趕片場,然後高中就簽約了一家小的電影公司,於是從頭到尾都在首爾安家,恩靜也在首爾入的學。但是,她爸爸的餐廳卻一直在江陵……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多問。不過,每年過年的時候她都會很沉默這倒是真的,應該是要努力維繫父母的關係吧,實際上去年過年的時候她就很沉默。」
「那……她心裡應該更難受吧?」西卡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是說你一直用無視的方式迴避這個問題。伍德,是不是上次聖誕節的事情你們倆都還沒緩過來?」
「何必瞞你呢?」金鐘銘無力的躺了下去。「確實有了一絲隔膜,雙方也似乎都在盡全力的去維持住現狀,但是她也應該感覺的到……所以,兩人應該都是在等待一個契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