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去吧!」金鐘銘正坐在沙發上認真的讀著一份《朝鮮日報》,他這話自然是說給坐在不遠處餐桌上吃飯的西卡說的,二毛吃完飯就心急火燎的去學校了,上午上課,下午去公司錄音……十六歲的春季學期就是這麼苦逼。
「為什麼?」西卡頭都不抬的邊吃邊問道。
「我的主要戲份基本上了結了。」金鐘銘淡定解釋道。
「不好吃!」頂著發腫臉頰的西卡突然發了早餐氣,她還賭氣式的把一個什麼東西砸回到了紙袋裡。「味道不對!」
「我知道!」金鐘銘繼續淡定的一邊翻著報紙一邊無謂的答道。「不是平時吃的攤子上買來的,你忍忍吧。」
「那為什麼不買平時吃的那種?」西卡茫然的晃晃腦袋。「非讓我吃這個?」
「g20峰會!」金鐘銘無可奈何的點了點手上的報紙。「提前大半年就要在首爾嚴打市容,現在的首爾市長可是李明博手上最後、最得力,也是最大的牌了,看著吧,獨木難成林,這廝大好前途肯定為李明博陪葬……」
「你直接跟我說平時那個早餐攤子被警察攆走了就是了。」西卡不耐的重新拿起了剛才扔出去的東西,然後勉力的塞進了嘴裡。「又沒讓你給我分析這裡面的什麼政治脈絡……」
「習慣了……抱歉!」金鐘銘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由自主的就把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今天有想法嗎?」勉力又喝了點粥,西卡托著自己腫起來的雙臉有氣無力的詢問道。「我是說除了攆我走。」
「不是攆你走。」金鐘銘笑了。「毛毛你想住這兒多久都行,只是告訴你,我不會再在電影上面有什麼過分舉動了,都已經結束了。」
「前天你到底在片場幹什麼?」西卡鬆開手扭頭盯著金鐘銘問詢道。「睡了這是……一天一夜吧?所以還想問下你今天有沒有什麼想法?」
「前天就是很累的拍戲而已,從早上拍到第二天凌晨,近24個小時吧,今天就是想出去走走。」金鐘銘仰頭若有所思的答道。「隨便走走,散散步,整理一下思路,最近腦子有點亂。」
「哦!」西卡點點頭。「看的出來,是因為之前拍戲沒法子也沒時間理清一些東西吧?要我陪你嗎?跟二毛不一樣,我現在很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