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飯吃完!」金鐘銘突然語氣嚴肅了起來。「然後才能洗臉換衣服……」
西卡立即不言語了。
這天早上,對早餐感到毫無食慾的人不止是西卡,被稱為韓國經濟界的『皇長孫』的那位,cj的會長李在賢此刻也是對著面前的早餐有些乏味。不過,他這人可就任性多了,不想吃也沒人敢黑著臉逼著他吃,不然呢?唯一能管住他的親爹在中國京都隱居呢。
「你上次說的事情我想了下。」李在賢一臉嫌棄的放下了手裡的吐司片,然後不耐的點了點桌子。「我覺得……確實值得試一試。」
「哦?」對面那個同樣在看著一份《朝鮮日報》的人明顯一愣。「什麼時候我們向來不按常理出牌的皇長孫閣下竟然會主動認可別人的建議了?」
「我從來不會因為誰誰誰的建議而改變自己的主意,哪怕是你!」李在賢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我會自己觀察……自己決斷!」
「說來聽聽!」對面的人好奇的放下了手裡的報紙。「什麼事情讓你改變了主意?k那邊的強盛讓你按捺不住了?」
「怎麼可能?」李在賢冷哼一聲。「我和你不同,我這個人向來眼高於頂,心裡的不屑是寫在臉上的,那些什麼it巨頭,什麼新興財閥有什麼意義?咱們說的金鐘銘,他就算是身價超過我、超過你又如何?那些錢又不能轉化為對這個社會財富真正控制力!我才多少身價?可我有cj,我的cj難道是那點錢能衡量的?有些東西是要基礎的,我可以看不起別人是因為我手上有韓國最大的院線,最大的麵粉……其實這方面最明顯的就是三成洞的那個老不死的了,他身價放在中國大陸那邊根本不像樣子,但是他控制著三星,然後三星控制著韓國的經濟命脈……要是在我手裡……」
「別摻私貨。」對面那人笑著打斷了對方。「說正事。現在我知道了,你是財閥,你很驕傲,你覺得你手上的財富不應該用身價算,對不對?你不是因為錢而改變對金鐘銘的看法的。我懂了,繼續!」
「最近從在斌那裡聽說了他兩件事情。」李在賢收斂起剛才的表演,表情算是認真了起來。「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和在斌開完會一起吃飯,我就問他那天從五層跳下來的人真的是金鐘銘嗎?」
「我猜真的是他。」對面那人平靜的答道,語氣還是顯得不溫不火。
「然後在斌又給我講了另外一件事情……前天拍戲的時候……」李在賢繼續認真的講了下去。「……聽現場的人描述,他當時把自己逼得整個人都不正常了,當時他就是猝死在那裡都沒人會覺得奇怪。」
「然後呢,你得出了什麼結論?他要大鐘獎封帝了?」
「你也別打岔!我是說,這個年輕人是個夠狠的人,是一個關鍵時刻是可以狠下心的人!而且他既然可以對自己狠,那也能對別人狠!」說到這裡李在賢嘆了口氣。「這麼年輕,還對自己夠狠……這要是不能趕緊把他拉下水,真要是讓他學朴元淳、安哲秀一忍忍個十幾年……日後有我們受的!我……倒是理解你的苦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