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涼颼颼的。」
金鐘銘脫下了外套:「那就披上我的衣服。」
「我說涼是因為你非要停下來吃冰沙!」恩靜不耐的推掉了對方遞來的外套。「冰沙有點涼,還不到五月,吃什麼冰沙?」
「穿上!」金鐘銘絲毫不顧及旁邊冰沙店服務員的眼神,直接給對方套上了。「新專輯要出了……你要是感冒了,全隊還要接著停工!」
恩靜這次沒有反抗。
「金鐘銘先生,含恩靜小姐。」服務員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竟然遞過來兩把雨傘。「按照規定,我們會提供雨傘的……」
「外套還你!」
……
「到……還有三個街區吧?」
「……嗯。」
「幾點了?」
「十一點半。」
……
「吃冰沙嗎?」
「你不是涼颼颼的嗎?」
「這不是有傘了嗎?」
……
「話說……如果我們用這種方式結束的話……那我們之前去山頂一趟算什麼呢?有什麼意義嗎?」
「有很多意義,比如讓我們有機會在這麼晚的情況下安靜的走回來,比如能遇到這場雨……呃,你還可以看看我的眼角,對,就是破開的這邊……這其實也是意義。」
「哼!」
「靜靜,你能打我一頓,其實這讓我很鬆了一口氣。」雨慢慢的變大了,最起碼雨滴打在傘上的聲音已經可以成為一個保護聲了,而金鐘銘突然停下了腳步。「無論怎麼說……我一直覺得很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