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金鐘銘沒好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帕尼不解的問道。「我的生日party……」
「我到時候會按點去的!」金鐘銘仰頭一杯酒灌了下去。「你跟你的助理先回去吧!」
帕尼愣了一下。
「又怎麼了?」金鐘銘更加不耐了。
「沒什麼。」女孩諾諾的答道。「其實你要是這樣……我是說這種痛快喝酒的樣子其實還符合我的口味的……別瞪我……」
「到底想說什麼?」金鐘銘可不覺得帕尼也是對自己有意思。
「我是想反過來勸勸你,人一輩子那麼長,有點消遣,有什麼不妥的嗎?」
金鐘銘回過頭去沒理她。
但等到晚上九點的時候,金鐘銘卻難得的爽約了,他並沒有按時按約定出現在帕尼的生日party上,實際上他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才出現在了這棟五層小樓下面,而且喝的有點多。沒錯,傻t最後那句話起到了一點意想不到的效果。
坐在車裡,金鐘銘打通了sunny的電話,直言讓對方滾下來。
然後sunny就慢悠悠的毫不在乎的走下來了。
「車子不錯!」sunny一進來先打量了一下這輛車,這是小池一彥的私人座駕,在得知金鐘銘要繼續留在日本談生意後他很有誠意的把這輛豐田世紀連同司機一起讓給了他。
「是啊。」看到sunny後,說實話,金鐘銘被酒精帶起來的怒氣已經消了一半了。「外面看起來像是老古董,但實際上這車子內部非常出色……搞得我都想換車了。」
「你不會換的。」sunny帶上了車門。「你不可能開豐田,而現代沒有類似的款式……我太了解你了。」
「為什麼要對毛毛說那樣的話?」金鐘銘的語氣焦躁的打住了這個話題。
「心疼了?」sunny冷笑道。
